了撇。
“寡人的大秦,商鞅变法,法同一律。犯法者,不论贵贱,一律论处。这印度,强奸案一年四万五千起,只定了五千件。定罪率一成。八成案子连审都不审?”
他靠回龙椅上,手指敲著扶手,满脸嫌弃。
“寡人知道了。这印度,不是一个国家。不过是一堆部落凑在一起过日子。用宗教糊墙,用种姓分人。司法是摆设,女人是货物。语言不通,法令不行。后世华夏跟他们同时代,是华夏的不幸。”
说完他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不再看向天幕。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盯着天幕上“印度强奸案一年四万五千起,只定了五千件”那行字,手里的茶碗重重顿在案上。
“四万五千起,只定了五千?剩下的都干嘛去了?吃了?喝了?还是压根就没审?”
他转头看向刘伯温,满脸横肉都在跳,“咱大明,要是哪个县一年出十起强奸案,县令咱就摘他帽子。这印度,全国四万五千起,定罪的才一成。八成连审都不审?这朝廷是死人吗?”
刘伯温低声道:“陛下,天幕说印度司法腐败,印度教教典凌驾于宪法之上。”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案上。“教典凌驾于法律?咱大明,法律最大。咱的《大诰》,就是天。谁敢拿教典压法律,咱诛他九族。这印度,让和尚管着衙门,让经文替罪犯开脱,怪不得女人遭殃。”
他灌了口茶,把茶碗一墩,“传旨,大明各地,凡强奸案有司拖延不办者,主官连坐。谁要是敢学印度,把活人案子拖成死案,咱让他自己进诏狱尝尝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