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诏书真假都分不清的儿子。”

    他看向扶苏。

    “从今天起，你跟着朕批折子、见大臣、巡视边关。尽快学会坐这把椅子。大秦的车太重，朕怕你一接手就握不住方向盘。”

    扶苏跪下：“儿臣领旨。”

    嬴政收回目光，手指又开始敲扶手。

    “李斯，退下。大秦的烂摊子，你一样一样收拾干净。”

    李斯爬起来，倒退著出了殿门，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佝偻著背，像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殿门在他身后关上。

    嬴政闭上眼。手指还在敲。不急不慢，像一辆知道车身脆弱的车，开始减速。不是为了停下，是为了开得更远。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敲多久，只知道敲一下，大秦就醒著。敲不响的那天，就靠扶苏了。

    大汉高祖时期。

    刘邦端坐殿上，仰头望着天穹浮现的大秦往事，看得悠然又通透。

    他端著酒盏，随口便吐出心底大实话。

    “说实话，幸好嬴政死得早，要是他多活些年，我这辈子都别想坐上这龙椅。”

    刘邦眼神带着几分亲历过乱世的感慨，语气直白坦荡：

    “当年大秦那乱世，我可是实打实亲身闯过来的，乱得简直不像话，遍地饥民、烽烟四起，百姓被逼得活不下去，只能揭竿而起。”

    “要我说，这大秦本就该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