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脸色白得像纸。他嘴唇哆嗦了几下。
秦昭襄王注意到了一旁怪异的秦异人,随即说道:“你在害怕什么?”
秦异人鼓足勇气说道:“大父,嬴政,是臣的儿子。臣在赵国,有个儿子。”
昭襄王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
异人吓得跪了下去,额头磕在砖缝里。
殿内鸦雀无声,烛火跳了一下,映着他颤抖的肩膀。异人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臣在赵国为质时,生了一个儿子。叫嬴政。”
“你是说寡人的曾孙,在赵国?”昭襄王声音愤怒。
异人点头,不敢抬头。
“寡人的曾孙,在赵国,被寡人的不孝子扔在那里,当了九年人质。”昭襄王一脚踹向异人,异人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寡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有个曾孙。”昭襄王的声音忽然沉下去。
昭襄王一脚踹完,胸口还在起伏。他盯着跪在地上的异人,那张老脸从愤怒慢慢变成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传旨!”昭襄王的声音忽然拔高,殿内所有人都抬起头。
“立即派人前往赵国邯郸,务必找到寡人的孙子嬴政,将他安全带回秦国。你异人,你亲自去。你丢在赵国的儿子,你自己去接回来。”
异人愣了一下,眼眶红了。“臣接旨。”他爬起来磕了三个头,倒退著出了殿门。
昭襄王没看他,转身走回龙椅,慢慢坐下。补了一句:“六国已在天幕上看见嬴政。赵国那边,恐生变故。”
昭襄王的声音低下去,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寡人的曾孙,不能再留在赵国。”
殿内没人敢接话。天幕还亮着。
很快,异人带着一批精锐去往赵国邯郸,带回了年幼的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