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抗日战争2
    汉武帝端著酒爵,盯着天幕上那几行字。

    他转头看向卫青:“大将军,朕的汉军,打匈奴,一个士兵换几个?”

    卫青答:“陛下,龙城之战,约一比一。”

    刘彻把酒爵搁下,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

    “一比一。”他念著,又指向天幕,“后世华夏,最好的部队,六比一。死六个,换一个。”

    他走回案前,一掌拍在案上,震得酒爵跳起。

    “这,就是没有强大武力的下场。朕说过,匈奴是野狼。你强,它怕你;你弱,它扑上来咬你喉咙,分而食之。后世那脚盆鸡,就是野狼。华夏弱了,它就上岸咬人。”

    他看向卫青,目光如刀。“朕打匈奴,打了二十年。有人劝朕停手,说劳民伤财。朕不停。今天你们看见了。停了,就会被人按在地上割肉。”

    他端起酒爵,一饮而尽。“传旨边军扩编,马政加紧。朕要打到漠北,把匈奴的骨头拆了。朕不想让后世的子孙,拿六条命去换对方一条命。”

    他把酒爵搁下,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里。

    “卫青,朕问你,汉军能不能打出低于一比一的战损?”

    卫青答:“能。给臣三年。”

    刘彻点头:“三年就三年。三年之期一到,我定要匈奴血债血偿。”

    他没再看天幕,转过身,背对着群臣。背影笔直,像一把还没收回鞘的剑。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端著茶杯,盯着天幕那行字,手停住了。

    “五百八十万吨对四万吨。”这是什么概念?

    他念完,转头问长孙无忌:“无忌,朕的大唐,一年产铁多少?”

    长孙无忌低头:“陛下,诸道铁监合计,年产量不过千余吨。”

    李世民没说话,又念:“一千架飞机、几百辆坦克。”

    他顿了顿:“每人五发子弹。朕的玄甲军每人都有三十支箭。”

    他把茶杯搁下:“后世那仗打了十四年是怎么撑过来的?”他不敢想象。

    他站起来,走了一步又停下,转头看向工部尚书段纶:“段纶,朕让你研究火器,进度到哪了?”

    段纶出列:“陛下,子弹原理未完全弄懂,火药配比有进展。至少三年。”

    李世民坐下:“三年。朕等。朕不要后世子孙每人只有五发子弹。传旨,工部加紧仿制。”

    他抬头看向天幕,没再说话。

    天幕继续播放。

    【到了1938年,大半个华夏沦陷,首都南京丢了,国民政府缩进重庆。日本飞机追着你炸,五年两百多次轰炸。汪精卫投敌,伪军过百万。

    但真正让中华民族站在深渊边上的,不只是敌人有多强,而是当时的华夏,几乎不像一个国家。

    军阀割据二十年,内战打了十年,老百姓连“华夏人”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都快忘了。这个国家是散的,一盘散沙。

    日本人赌,赌华夏不会团结,赌这个国家会像清一样从内部瓦解。

    但,他们赌错了。他们算清了华夏有多少架飞机、多少门大炮、多少发子弹,却算不清一件事。一个被逼到绝路上的华夏,到底能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四万万人,第一次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了共识:不能亡。

    川军出川时,士兵穿着草鞋,背着大刀,装备连日军一个小队都不如。

    三百万人出川,六十四万人战死沙场,伤亡居全国之首。

    广西狼兵、湘西土匪、云南少数民族、东北抗联、各地游击队。

    五湖四海,三教九流,平时谁也不服谁的人,这一次全站到了一条线上。不是谁命令的,是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一次不拼命,就没有“下一次”了。

    从1931年九一八到1945年投降,十四年间,华夏军民伤亡三千五百万。平均每一天,华夏要死将近七千人。华夏人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熬过来了。

    为什么说这是离亡国灭种最近的一次?因为那一次,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大半个华夏沦陷,再退就退到喜马拉雅山了。

    军事上,武器差了几个时代,正面打一场输一场,用人命填都填不平差距。

    外交上,前四年几乎是孤军抗战,没人来救。

    文明上,日本人是来消灭你的文字的。如果当时真的亡了,就不是换一个朝代的问题,而是“华夏人”这三个字可能从地球上消失。

    但没有亡。不是因为武器先进,不是因为有救兵,而是因为四万万人做了一个选择,共赴国难。

    老师把课本缝进衣服里往西跑,书还在,文明就没断。

    农民把最后一口粮食塞给路过的士兵,军队还在打,就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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