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药名，而是某种神圣的经文。

    林然写完，将处方笺递给钱博文，嘱咐道：“按时用药，一周后复查。另外，让周老好好休息，别让这么多人围着，影响空气质量。”

    说完，他脱下白大褂，叠好，放回医疗箱，重新穿上自己的休闲外套，仿佛刚才那个气场全开、镇压全场的冷面神医只是众人的一个幻觉。

    他转身，就要离开。

    “林然，等等！”

    钱博文一把拉住他，将他带到无人的角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

    “这里面是一百万。密码是六个八。”

    钱博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知道这远远不够，你救的，是我这一辈子的恩情！另外，东湖边上那套别墅，明天我就让人把钥匙送过去！”

    面对钱博文递过来的银行卡和许诺的别墅，林然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有去接那张黑卡，反而伸出两根手指，用一种近乎洁癖的姿态，将卡推了回去。

    “钱院长。”

    林然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疏离，“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医生这个职业？”

    钱博文愣住了，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激动和感激瞬间凝固。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急忙解释，“我只是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感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心意？”

    林然的眼神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