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所有影像学、血液学报告都显示,这位老人除了老年性的正常衰退,没有任何明确的器质性病变。
这不可能,如此剧烈的疼痛,必定有其物理根源。
“林然”
钱博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凑到林然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道,“周老他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他是我老家村里的退休老师,当年我家里穷,是他拿出自己的工资,一分一分凑钱资助我读完的大学。他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人。”
钱博文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这些专家,都是我自掏腰包,托关系请来的可还是没用。”
林然闻言,目光微动。
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凝练如冰的专注。
他缓缓脱下身上的休闲外套,随手递给身后的钱博文,然后转身,从钱博文带来的医疗箱里,取出了一件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白大褂。
他穿上白大褂,将每一颗扣子都一丝不苟地扣好。
雪白的衣料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整个人的气质在瞬间完成了蜕变。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剑,那么此刻,这柄剑已经悍然出鞘,寒光逼人。
“钱院长,这位是?”
那名戴着金丝眼镜的协和专家,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一个不知底细的年轻人,在他们这些全国顶尖专家面前装模作样,实在可笑。
“这是我们市一院的特聘诊断顾问,林然。”
钱博文沉声介绍。
“顾问?”
另一位沪市华山医院的教授撇了撇嘴,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周老这病,我们动用了院里最高许可权的远程t,连pet-ct和全基因测序都做了,结果全都是阴性。现在任何没有数据支撑的诊断,都是在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