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九个连续层面，覆盖范围将近一厘米，不是部分容积效应。”

    他切换到另一组图像。

    “第二。增强ct延迟期，这层低密度影没有强化。如果是肿瘤坏死液化，延迟期应该有渗透性强化。没有强化，说明这不是坏死组织，而是纤维结缔组织。也就是假包膜。”

    刘飞的眉头拧了起来。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屏幕。

    “第三。”

    林然调出了一张i的t2加权像。“这张是我让影像科补做的。t2序列上，肿瘤与主动脉之间可以看到一条连续的低信号线。纤维组织在t2上呈低信号，而坏死液化组织呈高信号。这是影像学上区分真假包膜的金标准。”

    他转过身，看着刘飞。

    “一毫米薄层ct连续九个层面的低密度影。延迟期无强化。i t2低信号。三条证据指向同一个结论。这不是纸上谈兵，刘主任。这是你没看过的片子。”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刘飞身边的两个副主任对视了一眼。其中做笔记那个的笔已经停了，手搁在纸上没动。

    刘飞靠回椅背。他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右手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补充的影像我确实没看过。”

    他说，“但就算假包膜是真实存在的，术中的情况和术前判断之间永远有误差。你有多少把握在术中沿着一层不到一毫米的假包膜完成锐性分离，同时不损伤主动脉壁？”

    “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