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之前在校医室，应该很少接触急诊的病种吧？需不需要我把常见急症的处理预案也过一遍？”

    “不用。”

    “那设备这块呢？除颤仪、呼吸机、洗胃机的位置和操作规范，我整理过一份清单。”

    “现在在哪？”

    “我办公桌抽屉里。”

    “拿来我看看。”

    李浩小跑着去拿。

    林然走到护士站旁边的角落里，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护士台后面，两个护士在低声说话。

    “就是他？那个什么大赛冠军？”

    “听赵主任说的，华东地区第一名。格林教授当场递了名片。”

    “不像啊。这也太普通了。”

    “张主任让李浩带他，这什么意思啊？李浩才规培一年级。”

    “还能什么意思。不信呗。张主任就是那样的人，没在他面前亲手处理过三十个病人，你说破天他也不认。”

    林然听着，没任何表情。

    李浩拿着一叠打印纸回来，递给他。

    “林老师，这是我自己整理的。不全面，但急诊科最常用的十二种设备都涵盖了。”

    林然接过来，翻了翻。

    排版整齐，条目清晰，甚至标注了易混淆的参数设置。每一页右下角都用铅笔写着小字批注，是李浩自己的理解和笔记。

    “你做事挺细。”林然说。

    李浩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张志远从值班室出来，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停了一步。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翻资料的林然，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李浩。

    “别光坐着。”

    他丢下一句话，“留观区十四床到十九床，今天的文书整理还没做。”

    说完转身走了。

    李浩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文书整理是急诊科最琐碎的活，通常分给实习生或者护士来做。把这活分给一个特聘专家，张志远的态度不言而喻。

    林然把资料收好，站起来。

    “十四到十九床，在哪？”

    “我带您过去。”李浩连忙说。

    林然跟着他走向留观区。

    路过分诊台的时候，候诊区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中年女人被两个家属搀扶著走进来，表情痛苦，右腿几乎不敢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