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个词。

    “interesting.”

    下午两点，复赛结果公布。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三个病例全部满分。总分30分。

    并列第一还有省人民医院，也是30分。

    其余队伍最高分是浙大附一的27分。

    十六进八的复赛结束，两支满分队伍将在明天的决赛中正面相遇。

    省院休息室里，李明哲的脸色很难看。

    “c-14那道题，我们讨论了二十分钟才确定是外源性库欣。他们工位上十五分钟不到就停了。”

    王建功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

    “那个林然，查到什么背景了？”

    “江城大学的校医。博士学历，其他信息很少。在市一院挂了个特聘顾问的头衔。”

    王建功沉默了几秒。

    “校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明天决赛的病例，我们的团队已经研究了一个月。全身多系统受累，累及皮肤、关节、血液、消化道、肾脏五个系统。国内目前没有任何一家医院给出过确诊。”

    他转过身，看着李明哲。

    “你有一个月的先发优势。明天你要做的，就是在六十分钟限时内，把你准备好的诊断漂漂亮亮地呈现出来。让全场看到，什么是省人民医院的水平。”

    李明哲点头。“方案我已经背下来了。全套鉴别诊断的逻辑链也整理好了。”

    “好。”

    王建功拍了拍他的肩，“去休息吧。明天，主场。”

    酒店十七楼。

    赵建军敲响了1706的房门。

    门开了。林然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

    “明天九点决赛。”

    赵建军把一瓶矿泉水递进去，“活体病例诊断，六十分钟。杨帆打听到了一点消息，那个病人可能是多系统受累的疑难病例，省院研究了一个月。”

    林然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一个月够他们研究出结果了？”

    赵建军一愣。“你的意思是”

    “如果他们真的研究透了，就不需要拿到比赛上来了。”

    林然把门往回带了带，“说明他们也不确定自己的答案对不对。只是比别人多看了一个月而已。”

    赵建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然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