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入?”
“特殊的?”
小周想了想,“你说这个我还真想起来了。上周王副院长亲自批了一个床位,从外地转来的。全院会诊了两次,诊断没定下来。”
杨帆的手指收紧了。
“什么科的?”
“风湿免疫科收的,但消化科、血液科、皮肤科都去看过了。听说症状特别怪,全身多系统受累,查了一圈没有明确结论。”
“病人多大?”
“二十七八岁,男的。”
杨帆闭上眼。
全身多系统受累。多科会诊无果。王建功亲自批的床位。
时间点太巧了。
比赛在五月十八号。现在是四月十七号。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足够省院的专家团队把这个病例研究透彻。
然后在决赛上,作为新鲜病例呈现给所有参赛队伍。
其他人两眼一抹黑,只有省院的人心里有底。
阳谋。
教科书级别的阳谋。
“杨哥?你还在吗?”
“在。”
杨帆睁开眼,“帮我个忙。那个病人的基本信息,能不能想办法弄到一点?不用病历,就主诉和主要症状就行。”
“这个我试试吧。不过王副院长盯得很紧,病历系统里那个病人的许可权被锁了,只有参与会诊的医生能看。”
“尽力就好。注意安全,别被发现。”
“放心。”
挂了电话,杨帆给钱博文发了一条消息。
“确认了。省院有一个多系统受累的疑难病例,王建功亲自过问。高度怀疑是决赛用的活体病例。正在想办法获取更多信息。”
钱博文的回复很快:“收到。转发给林然了。”
五分钟后,林然的回复到了。
杨帆看着屏幕上的几个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用查了。来了再说。”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
不用查了。来了再说。
这份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杨帆想起赵建军跟他说过的那句话:他说能治的病,就一定能治。从来没有例外。
五月十八号。
省城。
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