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医院都治反了。吃的每一颗药,都在加速下一次发作。而且下一次脱落的碎片如果大一点,堵的不是大脑中动脉的分支,是主干。那就不是两分钟的手麻,是偏瘫。”
他顿了一下。
“或者堵冠状动脉。那就是猝死。”
赵建军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可是心脏彩超报告上写的正常。”杨帆拿着北京那家医院的报告,声音有些发紧。
“经胸超声,常规切面。”
林然拿起那份报告扫了一眼,丢回去。
“这个瘤子长在卵圆窝附近,带蒂,活动度大。心脏收缩的时候,它被血流推进左心室,躲到二尖瓣后面去了。标准的经胸切面根本看不到。”
“那怎么查?”
“经食道超声。让探头贴著左房后壁,舒张期冻结图像。你会看到它的。”
林然转身往门外走。
“叫吴国栋来。”
吴国栋十五分钟后到的。
上次那台七秒取钢针的手术之后,心外科主任对林然的电话实行秒接制度。接到赵建军通知的时候,他正在科室写手术记录,二话没说锁了电脑就往住院楼跑。
到了病房,林然把情况说了一遍。
吴国栋听完,第一反应是看经食道超声的结果。
“还没做。”赵建军说。
“现在做。”吴国栋说。
半小时后,超声科主任亲自上阵。经食道超声探头从咽部进入食道,贴着心脏后方扫描。
屏幕上,所有人都看到了。。
随着心动周期,肿物在左房内来回摆动。舒张期悬在左房中央,收缩期被吸入二尖瓣口,几乎完全嵌进左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