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文书,全走我的签字。出了事,我担著。”
赵建军在旁边倒吸了一口气。
这等于吴国栋把自己的职业生涯押上了台面。如果手术失败,病人死在台上,主刀医生的名字写的是他。行政处分、医疗事故鉴定、甚至刑事追责,都落在他头上。
而他今天之前才第一次见林然。
“吴主任。”赵建军忍不住开口。
吴国栋抬手打断他。
“老赵,你别说了。我做了二十六年心外科,见过的人不少。有些人,看一眼手就够了,不需要看简历。”
他转向林然。
“有一个前提条件。”
“说。”
“我要做你的一助。全程站在台上。不是监督你,是万一出了状况,体外循环的管理、止血、关胸,这些我来兜底。你只管做你那个最核心的取针步骤。”
林然想了三秒。
“可以。但取针的时候,我需要你帮我控制一个参数。”
“什么参数?”
“灌注液的温度。我要用温血停跳法,心肌温度维持在三十二到三十四度之间。停跳后组织张力的变化直接影响操作空间。温度每偏离一度,间距误差会有零点零几毫米。你的灌注师靠不靠得住?”
吴国栋转头看了一眼周明。。”。”
林然重复了一遍,“可以。”
“手术时间定在什么时候?”吴国栋问。
“器械需要消毒灭菌,走一遍标准流程。后天上午。”
“后天太急了。术前准备、麻醉评估、伦理委员会审批”
“伦理委员会让钱院长去搞定。麻醉评估明天做,一天够了。术前准备的清单我今晚发给你。”
吴国栋沉默了两秒。
他发现跟这个年轻人对话有一个特点:所有犹豫和商量余地都被三言两语压缩掉了。不是强势,是效率。他用最短的路径到达结论,中间不绕弯子。
“行。但家属谈话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