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房缺修补。那台手术他紧张到手抖,主动脉阻断时间超了八分钟,被老主任骂了一个月。
“我听钱院长说,你觉得王大柱的针能取。”
“能。”
“你做过心外科手术吗?”
“做过。”
“哪个医院?跟谁学的?”
“这个不重要。”
吴国栋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枸杞在杯底转了两圈。
“小伙子,我不知道你之前帮钱院长做了什么,让他这么信任你。但心外科不是诊断学,不是看看片子出个主意的事。打开胸腔,心脏就在你手底下跳,血管壁薄得跟纸一样,稍微力度大一点就破了。这种事,不是聪明就能干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但你还觉得能做?”
林然把屏幕转向吴国栋。
三维重建模型上,金属针的位置被红色标记出来。旁边有一组数据,是他昨晚整理的。。针尖与主动脉壁间距在这个窗口内达到最大值。。”
吴国栋看着那组数据,眉心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是心外科干了二十六年的人。主动脉根部的血流动力学他不比任何人差。但说实话,他从来没有精确到去计算某一帧心动周期里、某个具体位置的壁间距变化。
因为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