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她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充满了学术探讨的严谨性。
可赵建军听着,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味。
还医学模式?你就是想去近距离观察那个姓林的怪物吧!
他刚想开口反驳,钱博文却抬手阻止了他。
老主任看着苏红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红雪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可以。”
钱博文缓缓开口,“不过,不是一个月,是三个月。院里会以红头文件的形式,正式下发你的下基层帮扶通知。这期间,你的编制、工资、奖金,一切照旧。我只有一个要求。”
“主任您说。”
苏红雪的眼睛亮了。
“写一份报告。”
钱博文一字一句地说,“一份关于林然的,详尽的,客观的,包含了他的行为模式、诊断逻辑、知识结构、乃至生活习惯的观察报告。我要最真实的数据,而不是你的个人感受。你能做到吗?”
苏红雪的身体微微一震。
她明白了。主任不是在批准她的申请,而是在给她下达一个任务。
一个以学术交流为名,行贴身监控之实的任务。
她成了医院派驻在林然身边的观察员。
“我能。”
苏红雪没有任何犹豫,立正站好,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
林然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