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个孩子,作为你的丈夫,我理应对你加以管教。”
此话一出,杨亦扬再没了跟楚叙白聊下去的兴致,当即表明自己困了要回去睡觉。
楚叙白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催促杨亦扬早点休息,因而在听到这个请求后,他并未再多说什么,简单嘱咐几句就放了杨亦扬回卧室。
卧室里,杨亦扬刚把门关上就猛地想起来,自己有件很重要的事还没来得及问。
趁楚叙白没走远,他火速拉开门,从门缝里探出脑袋问:“对了楚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还没睡的?是因为这房子隔音不好,你听见我在屋子里活动的声音了?”
楚叙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不是,我只是路过走廊,看见有灯光从门下漏出来,这才敲门提醒你要早睡。”
“哦哦。”杨亦扬放下心,正要把脑袋缩回去,脑海里就忽然回想起了许邈先前说过的话。
楚叙白:“怎么了,你还有别的事要问我?”
此时,走廊顶部的暖灯照在楚叙白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衬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不少。
杨亦扬脑子一热,连个转折都没有,生硬地问:“你是处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