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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信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不会染病,信我们还有长长久久的未来,不会折戟于此。”

    言罢,他解除了双手对陆昱施加的所有限制,准备起身,今夜是他过分了。

    陆昱却快他一步,陡然起身将他压下,横冲直撞一般贴住了他的唇,两人的牙磕在一起,震得蒋培风心中发麻。

    他们接了一个及其粗暴的吻,毫无花前月下的旖旎风致。

    陆昱毫无人前端出来的清和雅致,在蒋培风唇上毫无章法的一顿啃咬,轻而易举的就被蒋培风重新反客为主。

    陆昱的回应可谓热情,只不断轻声呢喃:“你要记得,你一定要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今夜的火热和渴切?

    记得他对陆昱的承诺?

    还是记得陆昱对他那诚挚的真心?

    蒋培风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也不断回应道:“我会记得。我会照顾好自己,好好地回到你身旁。”

    烛火一夜未熄,朝阳第二日照常升起,无论头一天有再多悲喜,日月依然还是铁面无私地向前奔驰,交替,周而复始,永不止歇。

    陆昱睁眼时,房内早已空无一人,仿佛昨夜的交颈和纠缠皆是幻梦一场。

    他不及洗漱,仓皇下床奔出,与推门而入的蒋培风撞个正着。

    “殿下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陆昱惊惶地攀上蒋培风肩头:“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已经去云坊了。”

    蒋培风愣了片刻,薄唇弯了弯道:“是要今日就去,但出发前,臣定是会和殿下和各位大人的交待的。不告而别可只有话本才会这么写。”

    陆昱:……

    午后蒋培风携两位太医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潘凌云和张之琚两人对视一眼。张之琚自不必说,蒋培风官职品级较他只高不低,放他进了那疫区,要是有个万一,他定是会被推出去做那替罪羊,难不成还能让昭王殿下担责?潘凌云品级倒是够高,但蒋家在朝中声威,谁会去招惹?故两人在对方眸中皆看出忧色。

    “昭王殿下,这……”潘凌云凑上前去,低声道。

    陆昱未应,只是整肃衣冠,满面肃容对着蒋培风一行人一礼到底,道:“各位大人心有大义,本王铭感五内。还望各位万事小心,我等也会竭尽全力,让诸位无后顾之忧。”

    蒋培风深深看了陆昱一眼,转身下令出发,未行五步,便听到身后陆昱高声:“蒋大人留步。”

    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昭王殿下,陆昱面上似有些尴尬,摆摆手道:“诸位先走片刻,本王还有要事需要向蒋大人交待一二。”

    众人散尽,周遭空无一人,陆昱上前,犹豫片刻从怀中掏出一物什递给蒋培风。

    蒋培风接过一看,是一枚护身符——但不是新的,似是随身多年了。

    陆昱似是有些难为情,道:“你给了我玉佩,我一直想寻些配得上你的好东西给你,但我在泾州一穷二白,没什么好东西。回京以后汲汲营营,身上的东西更是和真心真情搭不上半分关系。思来想去好像全身上下只有这个可以给你。那个……我知它有些旧了,还望培风莫嫌弃。这是我当年在泾州庙里求的——不是什么名满天下的大寺,泾州你也知道,灰头土脸的地儿,哪有什么灵气。但是这个我当年也是诚心求的,那庙里主持也是和善之人……我佩它多年,确实未曾再生病。如今培风你要去那云坊,也希望它能护佑你不要染疾。”

    蒋培风闻言,将那护身符妥帖地收入怀中,那符倒真似有法力一般,暖意瞬间层层叠叠罩满了四肢,他拥住了陆昱,瞬息即离,但那力道却是极紧,蕴着磅礴奔涌的珍视。

    “臣定会牢记殿下嘱托。”

    蒋培风进了云坊之后,闹得最凶那几户人家一看这么大的官义无反顾进了疫区,对百姓也无半分嫌弃,也再找不出话柄,消停了不少。本来人大多数即是人云亦云的,领头的人一安静,剩下的众多百姓也便偃旗息鼓,不再闹了。

    这场蠢蠢欲动的民变消弭得安静,甚至没有让蒋培风多费唇舌。

    陆昱拿着蒋培风递出的信,笑容只驻留了瞬间便被忧色取代。

    疫情并无明显好转。

    要说众人的努力毫无作用倒也有些危言耸听,至少新感染的百姓人数是有所减少的,但由于药方还未找出,已经染病的人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越来越近。

    云坊每日还是在不停地处置尸体。

    在坊内的蒋培风和太医已经竭尽全力,但毕竟物力人力有限,只能将极大的希望寄于外面的陆昱他们身上,蒋培风每日和太医一道,仔细观察染疫之人的病状和病势发展,详细记录后传出。

    陆昱在疫区之外则也和太医根据蒋培风传出的札记尝试了一张又一张的药方,换了一次又一次药材,只盼望能够有所转机——

    作者有话说:顺利的话,今晚凌晨还会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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