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雾反问:“那要要什么态度?”
容若被问住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等了你这么久,已经很有诚意了,你就算再厉害,也不能这么无礼吧?”
林栖雾查到了点东西,本来心情就不好,容若的话,更是让她不高兴。
她脸上表情一沉,看着容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在我的地盘要我给好脸色,我没有将你们赶出去,已经是客气了。”
容若气的不行。
“你们解忧铺不是替人解忧吗?开门做生意,哪有你这样的,我们等了这么久,你连个好脸色都没有,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让你等我的?”
容若:“……”
裴景淮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大师不仅脾气差,嘴巴更是厉害的很,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了。
下一秒,就听林栖雾目光看向了他。
他瞬间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本能的警惕起来。
“你是不是订婚了?”
裴景淮不明所以,还是点头道:“是,上个月刚订的婚。”
“我劝你还是好好查查你这个未婚妻,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裴景淮的未婚妻,正好是容若的朋友。
容若本来就不满,一听林栖雾污蔑自己的朋友,顿时就怒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空口白牙的就污蔑别人,你有没有一点道德心啊?一见面就度日恩说这种话,你爸妈没教过你礼貌为何物吗?”
谢夫人眉心蹙了下。
她虽然心里生气,但也觉得容若这话说的过了。
就事论事就好了,好端端地说人家父母做什么。
林栖雾的脸色冷了下来。
解忧铺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林大海飘到了林栖雾的面前,讨好的说:“大师,要不要我给那女的一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你想怎么教训她?”
“她不是出言不逊吗?我就让她后悔乱说话。”
林大海不知道自己怎么死得,但是他现在对长得漂亮的女人就有阴影,容若的咄咄逼人让他很是来气。
“用不着,一边去!”
林栖雾将林大海推到一边,看向容若道:“你这面相……”
容若眼皮一跳,扬着下巴问:“怎样?”
“倒是天生富贵相,只可惜眼带桃花,倒是和你的面相不太符合,看起来极为怪异。”
容若当即沉了脸,冷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林栖雾已经不再搭理她了,盯着裴景淮道:“听我一句劝,当断则断,否则你将来会有性命之危。”
这人眼如黑漆带金黄,山下波纹一样长,气质清贵,眼睛明亮,身上还有功德,虽然和傅野的不能比,但也难能可贵了。
从他的面相上看,气色润泽明亮,是为吉相。日月角高圆明净,父母必长寿康宁,可见其家风好。
唯独夫妻宫呈现晦暗,将来必定会受另一半所累。
裴景淮摸不透林栖雾的意思,客气的问:“能否请大师说的清楚一些?
我和我未婚夫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彼此双方都很熟悉,订婚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我没有办法仅凭您的一句话就解除婚约。”
“一卦三千。”
容若冷笑,还不是为了钱。
裴景淮看到贴在那里的收款码,扫了三千过去。
听到到账的声音,林栖雾开口道:“从你的面向上看,你的桃花宫呈现暗粉色,夫妻宫有两条线,说明你现在定下来的未婚妻并不是你的正缘。”
“你说不是就不是?语蓉和景淮可是同一大院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感情好得很。”容若大声强调。
林栖雾没理会她。
“面相只不过是最浅显的预测福祸吉凶,相得准不准还要从细枝末节观察,不是随意几句莫测高深的话唬人就行的。”
谢夫人深以为然。
裴景淮的未婚妻段语蓉她也很熟悉,算是看着长大的,那姑娘明媚大气,为人爽快,每次回娘家,都能听到大院里一片夸赞声音。
“我说你未婚妻会害得你有性命之虞,不是随便说的,你桃花宫的暗粉色,还有你命星都蒙了一层暗色,足以说明你最大的危险是来自你的未婚妻。”
裴景淮若有所思。
“当然,听不听在你,我也没见过你未婚妻,随口一说而已。”
裴景淮哭笑不得。
好坏都让她说了,她是信还是不信?
容若听不下去了,冷声道:“胡说八道,语蓉怎么会害自己的未婚夫,你也说了自己是随口一说的,没准你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