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片宝地!不过事先说好,此行采摘的植物,我还是按照市场价购入,不能让您做亏本卖不是。没有你们,我还寻不到这里呢。”
众人一时也没想到苏浅浅如此明事理,皆有些愣在原地。
还是大夫率先反应过来,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苏姑娘做事当真滴水不漏,这山里地势险恶,我们去摘药材便好,你去摘茶叶,一个时辰在此处集合。”
“多谢大夫,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看着众人背影走远,苏浅浅才发觉茶园位置自己还不知晓。
杨大哥眼中闪过恶劣的神色,往反方向一指,“别说我没提醒你,茶园在那边。”说罢背着背篓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浅浅也没多想,当即朝着男人指的那个方向出发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有些不对,地势越来越荒凉不说,杂草丛生,丝毫没有茶园的迹象,难不成是自己被骗了?
苏浅浅脚步迟疑,但想到茶园可能还在深处,还是抬脚往里走去。
很快,空气中漂浮着一阵似有若无的血腥味,苏浅浅垂眸看去,发现地面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血滴,消失在草垛深处。
不会是什么人民碎片吧,出于对刑侦案件的DNA……苏浅浅朝里面大喊了一句,“有人吗?有人在吗?”
良久没回应,苏浅浅才大着胆子往血滴方向探了过去,“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千万别出什么大事……”
不出十几步的路程,血迹戛然而止,苏浅浅扒开杂草,发现躺在其中的是一个身穿盔甲的女子,脸色苍白却不掩眉间英气,此时肩膀中箭,眉头紧皱,满头大汗。
苏浅浅缓缓靠近,刚探出去的手在空中被劫住,对上一双凌厉的桃花眼,“你……你想干什么?”
“你别紧张,我就是来采药材路过此处,”苏浅浅观察着女子的伤势,“ 你受伤很严重,要是你不嫌弃先喝点水吧。”
看着苏浅浅递过来的水,温宁也没多做犹豫;一方面此时自己实在口渴,另一方面,看着女子也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一口闷了下去。
早知道之前多看点古书了,现在身边也没有止血的草药,现在回去搬救兵,肯定来不及了,苏浅浅焦头烂额,忽然想起出门前随手塞进怀中的小物件,在里面一找,果然发现了上次白行给自己的药瓶。
“条件简陋,可能要你先忍忍……”
温宁刚点头,苏浅浅眼神一横,将箭头快准狠拔下,在创口上洒下金疮药。
“嘶……”一股奇异的凉感从伤口传来,温宁看着瓷瓶,眼神疑虑,“你怎么会……”
话音未落,不远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大哥,血迹到这就消失了。”
一道尤为粗旷的男声响起,语气带着恶狠狠的意味,“妈的,这死臭娘们命真大,要是取不到她的向上人头,你们都得跟着死,还不赶紧在这四处找一下。”
“不应该啊,按道理来说,温宁受了重伤应该跑不远了。”
“头,这边没有。”
“我这边也没找到。”
……
“妈的,再到前面找一下。”
此时,苏浅浅和温宁不过分毫之间的距离,大眼等着小眼,呼吸都不敢用力。
还好提前机警,不然现在脑袋在哪都不知道。
随着脚步声渐远,苏浅浅缓缓从草沟探出个脑袋,一双大眼睛敏锐观察着四周,见再无威胁才将温宁从里面扯了出来。
“那个……情况实在危机,别无他法了,你别在意。”
温宁摇摇头,脸色明显比之前好看了不少。
“将军……”
“温将军!”
……
我靠,不是吧,又来!苏浅浅刚把头上的草扯干净,一脸苦哈哈地又想扯着温宁再度躲进去,被后者抬手拒绝,“不用怕,我的人。”
说话间,穿着盔甲的侍卫们听闻动静,慌忙上前。
“将军,您受伤了!”
“都怪我们,没及时发现,快来人将将军扶上马车。”
“该死的曹贼,中了他们的奸计,谁知道他们在队伍里面埋伏了那么久。”
众人说话间,才发现被冷落在一旁的苏浅浅。
“你是?”
“那个,我就是路过……不用在意我。”苏浅浅背着背篓,漏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杨德,不得无礼,是这位姑娘救了我,”温宁训斥地看了杨德一眼,男人立马噤了声,“姑娘,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叫苏浅浅,既然您的副将都来了,今日采摘任务还未完成,我便先走一步了。您这伤病最近少吃辛辣,多喝些滋补汤食,更有利于恢复。”
温宁示意侍卫上前,一大袋银两递到了苏浅浅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