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对各家酒楼和点心铺子的调研,虽说点心种类远不敌现代,但是很多点心技艺早已炉火纯青,样式也是玲琅满目,馋人得很。
苏浅浅正在冥思苦想之际,被阳朔出声打断。
“苏肆厨,你之前不是说要去摘朱果吗?正巧我今日有空,不如即刻出发?”
“也好,走吧。”
苏浅浅和阳朔一拍即合,坐上了去往阳朔村子后山的驴车。
“苏肆厨,你有所不知,后山上野果可多了,小时我常和伙伴一起上山采果子,”阳朔叹了一口气,面露惋惜,“只是现在各奔东西,有些早已失去了音信,也不知他们过的好不好……”
“不必如此感伤,每一段经历都是人生的最美好的回忆,”苏浅浅看着阳朔有些颓散的神情,“难不成你现在在和风楼过得不开心?”
阳朔连连摆手,因着急耳根都红了一大片,“怎么会呢,在楼里大家都待我很好,我很开心,只是偶尔伤感罢了,苏肆厨不必放在心上。”
“不过,”苏浅浅一脸吃瓜表情看向阳朔,“你和翠儿是怎么认识的?”
阳朔一听这话,脸上红晕更加,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结巴了半天才缓缓开口,“那……那个……翠儿是跟着她爹娘前几年才搬到我们村来的,我娘之前总托我给她家送菜,一来二去也就慢慢熟络了。”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还是日久生情呢。”
阳朔不好意思地绕绕脑袋,“好了,不说这个了。不过,苏肆厨就没有心悦之人吗?”
“心悦之人?”苏浅浅回想起那一段段惨不忍睹的恋爱经历,抠搜的矮男,言行死板的直男……眼神立马一片清明,慌乱摇了摇头,“没有;不过,要说喜欢的类型嘛……”脑中缓缓浮现季云深惨绝人寰的帅脸,叹了口气,“这人要是一个哑巴就好了。”
“苏肆厨这是有故事?”
苏浅浅瞥了阳朔一眼,“没想到你还如此八卦,看来是平日里给你安排的活还是太少了,要不你回去再挑一大罐水?”
“我错了,我错了。”阳朔举手示意投降。
好在这时,后山也到了。
“多谢大哥,还劳烦一个时辰后,来这里接我们。”
“得嘞。”
阳朔带着苏浅浅往后山走去,一路上鸟叫虫鸣,好不热闹。
阳朔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四处打量,“好久没来了,没想到和小时候别无二致。”
苏浅浅则是仔细观察着路边的植物,看是否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对了,你之前说的野果,能带我去看看吗?”
“这,”阳朔一脸为难,“都是好久之前了,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了……”
“无事,继续赶路吧。”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野柿子林前。
树上的柿子吊满枝头,不过不比家养柿子,野柿果实小呈椭圆形,胃酸,捏起来便硬。
苏浅浅看着柿子双眼发光,上前摘下一个在手里掂了掂,品质还真不赖,“切记,要摘果实饱满的,还有注意有没有被鸟啃食。”
“得嘞。”
两人很快兵分两路,开始采摘。
苏浅浅看着不远处一颗树上坠满果实,当即走了过去,谁知地势不平,一脚踩滑,狗啃屎从坡上摔了下去。
阳朔听到动静,赶忙跑了过来,“苏肆厨,你没事吧?”
好在坡度不高,苏浅浅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屁股,刚想起身被眼前的植株吸引了视线,“假酸浆!”急忙跑上前仔细查看,“真的是假酸浆,有了,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阳朔看着苏浅浅抓着一颗草又蹦又跳,有些迟疑地后退了一步,“这……看这高度不应该摔坏脑子啊?”
“阳朔,你将朱果倒进一个背篓内,另一个背篓丢下来。”
“好。”阳朔虽心里有疑问但也没多问,急忙拿背篓去了。
苏浅浅将近摘了小半框假酸浆才收手,先不赶尽杀绝了,到时候还有大用!爬上来之后,撤下衣角,在树干上做了一个标记。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才准备返航。
“苏肆厨,你摘这么多这个草果干什么?”阳朔看着篮子里的草果,满脸疑惑。
苏浅浅摇摇手指,一脸神秘,“这可不是普通的草果,这可是能挣银子的黄金草果。”
“黄金草果?是真能炼出黄金吗?”
“此黄金非彼黄金,这是用来做……”
“硕哥哥?”一道清脆的少女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抬头看起,是一约莫桃李年华的姑娘,身穿鹅黄长裙,大眼扑扇灵动,俨然一副小家碧玉的清纯模样。
“这是……翠儿?”苏浅浅看着姑娘的视线逐渐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