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无法消磨意志,人总还是要有梦想嘛。”
“虽说如此,若你只是想做官,你大可和我回去,你厨艺如此精进,在哪都会有所作为的。”
说来也有道理,系统只说要做御厨,但没说去哪里做御厨啊,要这样的话,我和穆尔回国,岂不是能提前回家?
“可我还没挣够赎身的钱呢。”
见苏浅浅在考虑自己的提议,穆尔心下一喜,“我可以替你赎身,就当我聘请你的费用,这样如何?”
“也不是……”
【警报,警报!检测到宿主正在偏移轨迹!】
突兀的机械音响起,带着巨大的电流轰鸣声。
电流滑过全身,一股酥麻的痛意袭来,苏浅浅忍不住蹲到了地上。
“浅浅姑娘,你没事吧?”穆尔看着苏浅浅一脸痛苦的神色,急忙上前将人扶起。
看来还是不能走捷径啊…苏浅浅缓了缓,“我没事,先去买菜吧。”
“那你再考虑考虑,要是你愿意,我的王妃之位……”
穆尔话音未落,被突然出现的季云深打断。
“苏肆厨,这么巧?”
真是青天白日见了鬼,“哈哈,季公子,是挺巧哈…”
“你这是去买菜?”季云深的视线扫了扫两人,落在了穆尔搀扶着苏浅浅的手上。
“是的,我准备去买点您晚上晚宴的食材。”
穆尔看着季云深面色一沉,摄政王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个正常人也会觉得不正常,“摄……”
季云深语气疏离,“叫我季公子就好。”
人群熙攘,穆尔也知不方便在这暴露男人的身份,微微点头,“季公子。”
苏浅浅看着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这两个人认识?那只有可能是在进贡面圣的时候相识的了,看来这季云深来头不小,怪不得老鸨之前如此紧张。
“那我们先走了。”苏浅浅朝季云深点点头,想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
季云深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一副闲散模样,“既然是为我的晚膳采买,不介意我和你们一同吧?”
“……”苏浅浅提着篮子的手紧了紧,本来带着个穆尔就够招摇了,现在再带上个季云深,这和走在两个聚光灯之间有什么区别,“天气炎热,不如您先回去避暑?”
“无妨,我正好想出来走走。”
“好。”
苏浅浅扯了扯嘴角,只好带着两人一同往市集走去。
“哇,这个公子好帅啊!”
“对啊,要是我能找到一个这样的如意郎君就好了。”
……
周围议论声不绝于耳,两个当事人倒是丝毫不受影响,苏浅浅的脑袋则是深深低着,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浅浅姑娘,你脖子不舒服吗?”
穆尔担忧的语气在耳边响起,苏浅浅僵硬抬头,“没……没事,我就是在想,今晚要做些什么菜。”
“没事便好,今日我还能吃上你做的菜吗?”
“这……”苏浅浅瞟了一眼隔壁的季云深,“今夜的晚膳提前被季公子预订了,要再做一桌恐怕时间有点紧迫。”
穆尔思索片刻,“不知季公子能否忍痛割爱,我愿出双倍的价钱,买您这次机会。”
“何必如此麻烦,穆尔王子若是不介意,一同用膳即可。”
“如此甚好,那在下多谢季公子了。”
苏浅浅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季云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冰块脸有人性了?
“对了,浅浅姑娘,我之前给你的提议,你……”一股奇异的触感从脚底传来,穆尔有些僵硬地低头,发现自己不偏不倚地踩中了一坨狗屎。
苏浅浅:……
季云深:……
穆尔不可置信地再看了一眼,“这大街之上,连狗都没见一条,竟然会凭空出现一坨狗屎?”
臭味在三人之间蔓延开,尴尬的气氛如影随形。
季云深嫌恶地摇了摇扇子,步子稍稍移开了半寸。
这不动还好,一动连带着男人的面子也开始蠢蠢欲动了,“季公子,浅浅姑娘,还麻烦你们在原地等我片刻,我去处理一下。”
看着穆尔狼狈的身影,苏浅浅总觉得有些奇怪,这条路自己走了那么多次,从来没看见路上有过狗屎啊……
一旁的季云深则是看戏的神情,有些戏谑地看着男人的方向。
片刻后,穆尔换了一双新鞋再度出现,“不好意思,久等了;关于刚刚的事……”
不过一米远,熟悉的踩屎感再度出现。
穆尔僵硬地低头看去,果然不出所料,一坨新鲜的狗屎,此时正沾在自己的鞋底。
苏浅浅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穆尔黑如锅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