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魔窟
    眼看着手就要贴在苏浅浅的身上,子谦只觉得有一股怪力袭来,自己的身子被猛地往后一摔,整张脸登时贴到了地上。

    “你……”子谦眼睛微微睁大,语气带着点不可置信,“你在装睡?”

    苏浅浅将人一把提起来,绑在椅子上,“我不装睡,怎么欣赏你演的这一场大戏啊。”

    要说子谦的异样,苏浅浅还真有所察觉。刚开始是,刻意的疏远;再是,不少人目睹子谦频繁出入年纪大的员外房内,不少流言四起。

    劝人良善,在青楼中尤为可笑,本就是为了钱财而来,若不是自身愿意,谁也强迫不了他。但无论如何,是自己将其拉入泥潭之中,苏浅浅自觉良心不安,每每想要和子谦谈谈时,总是被那带着怨恨的眼神逼退。

    “哼,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子谦满眼不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吧,想怎么处置我?”

    苏浅浅眉头紧蹙,“你就这样讨厌我?”

    子谦看着苏浅浅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情绪,“你和外面那些馋我身子的禽兽有什么区别?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误入青楼。”男人眼中闪过怨毒,“你们倒是拍拍手,事情便了结了,有何人想过我?若是能说走便走,我还至于委身在青楼卖身吗?”

    “……”看着眼前澄明的眸子逐渐染上猩红,喉咙像是堵着一团棉花,久久发不出声音,“是我欠缺考虑了,但是,这不是你霸王硬上弓的理由吧?”苏浅浅的眼神看向子谦□□的胸膛。

    子谦顺着苏浅浅的视线看去,脸上登时烧起了两朵红霞,满心被羞耻占据,仔细一瞅,胸前还有朵可疑的红梅,“你……你别看了……”

    “你这时知道羞耻了,”苏浅浅陡然贴近男人,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说吧,谁派你来的。”

    “我……”子谦眸子不自然转向别处,“无人指使我,是……是我自己决定的。”

    苏浅浅一看便知道他在说谎,索性也不多废话,一把举起来男人被困住的双手,狗尾巴草对准腋下的痒痒肉便袭了上去。

    一股酥麻的痒意瞬间席卷全身,子谦颤抖着身子不断求饶,“哈哈哈哈……苏肆厨……哈哈哈哈……我说……我说便是了。”

    “说吧。”

    “是……是老鸨,”子谦喘着粗气,衣角还残留着泪花,“是她和我说,只要强上了你,再喝下汤药,保准你怀上孩子,就不会想着离开和风楼了。”

    还真是好恶毒一招啊,用孩子捆住母亲,亏她也想得出来。

    苏浅浅将手中的狗尾巴草狠狠折断,“你今日回去之后,就和她说已经成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我……我凭什么答应你。”

    苏浅浅邪魅一笑,看向子谦的目光带上猥琐,“你当然可以不答应,只不过,明天你将会以这副样子出现在大堂里,”少女的手缓缓滑过子谦白皙的胸膛,“这副美好的身子,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看了去,你说呢?”

    冰冷的手指带着毛骨悚然的寒意,刺得子谦心下一惊,“你放心,我不会说的……这样总行了吧。”

    看着面前熟悉的脸,苏浅浅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穿好衣裳便走吧,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子谦的背影一震,抓着衣衫的手越发用力,他不是不知苏浅浅现处境艰难,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终是一言不发,掩面离开了。

    真要说对错,算不上,只不过是人性本就有双面,如何去赌一个人的真心更古不变,在多数人看来利益才是至上存在。

    苏浅浅身子泄了力,若是今日自己熟睡,后果才是不堪设想……如今老鸨已把注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就算此时投诚也不过是缓兵之计,看来这和风楼是万万不能再待了,得赶紧想办法联系上季云深才行。

    翌日,苏浅浅一早便醒了过来,想必老鸨得知消息,要前来寻自己了,总归还有场硬仗要打。

    谁知,提心吊胆过了一上午,始终是不见老鸨的人影。

    苏浅浅心里泛起嘀咕,不应该啊,按理来说,怀子药还没送来,这个时候掉链子,难不成真出了什么事?

    正想着,伙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进来,“苏肆厨,老鸨找你。”

    雅间内,气氛压抑,老鸨脸色惨白,抓着帕子的手微微颤抖。

    半个时辰前。

    “和风楼这近来可是出了大风头啊。”季云深语气淡淡,目光射向老鸨,带着不可质疑的威严。

    老鸨一听就知男人是来兴师问罪的,不知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爷声音都抖上了三分,“拖您的福,还算勉强度日。”

    “好一个勉强度日。”季云深缓缓喝一口茶,眼神示意白行上前。

    只听哗啦啦的折子被倒在老鸨面前,一下子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老鸨在看清白行之后,步子晃悠了一下,要说此前还有怀疑,现在是彻底坐实了白行就是安插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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