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这是我相公!
    苏浅浅皮笑肉不笑地捡起银子,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这点银子恐怕不够啊。”

    妇人一听怒极反笑,“果然不过是个男妓,不就是银子的事吗,把我伺候开心了,想要多少都不是问题。”

    阳朔一听以为苏浅浅真要将自己给卖了,脚步踉跄一下,手中的碎片发出刺耳的声响。

    “您这是贵客啊,”苏浅浅上前一步,表情谄媚,“必然要好好招待您,”贴近妇人耳边低语,“我且带他去准备点好玩意儿。”

    妇人一听来了兴致,“算你识相,去吧。”

    苏浅浅示意阳朔跟上,走出了隔间。

    “苏肆厨,你不是真让我去接客吧……”阳朔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头白脸的,就怕从苏浅浅口中听到肯定的答复。

    “怎么可能,”苏浅浅看向他,“不过,还得你牺牲色相一下。”

    阳朔闻言放下了心,只要不卖身,其余倒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苏浅浅拿出珍藏的桂花酒,要说这酒好就好在醉人于无形中,花香浓郁,配上糕点,惬意得不行。

    “到时候,你就按照我教你的话术讲。”

    ……

    隔间门再次打开,阳朔端着酒,面上带笑,“夫人,这是上好的桂花酒,为表歉意,特意拿出来给您品尝;若是我之前有什么做得不好的的方法,还望您见谅。”

    妇人很明显对阳朔的转变很受用,心情大好,“来,”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坐这来。”

    阳朔强忍着心中不适,走了过去,“我来给您倒酒。”

    一时间,屋内酒香浓郁,妇人看着阳朔结实的肌肉,酒不醉人人自醉。

    阳朔感受到身旁火热的目光,握着酒壶的手紧了紧,好在苏浅浅之前的临时特训起了作用,心中那种瘆人的感觉反而驱散了些许不适,“夫人,喝酒。”

    “好,喝酒。”妇人的手指在阳朔的手上轻轻拂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嘶……果真是好酒。”

    瘙痒感至手背传来,阳朔身体紧绷,“是……是好酒,”想起苏浅浅的叮嘱,连忙转移了话题,“不过,夫人这皮肤当真是好,距离如此之近都看不见分毫瑕疵,不知情的还以为您不过花信之年呢。”

    “是吗,”妇人被夸得心花怒放,猛地贴近阳朔,感受着男人羞涩的颤抖,止不住调笑,“还能距离更近一点,想不想试试?”

    阳朔顿感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暴起,眼看妇人的手要贴到自己胸膛上,连忙端起酒杯放在其手中,“夫人何必如此着急,时间还多,先喝酒……先喝酒……”

    还怪有情趣的,夫人哑然失笑,“你也陪我喝一杯。”

    “这恐怕不妥,我们有规定,不能在陪客时饮酒。”阳朔面露为难,“不过,我今日肯定陪您到尽兴为止。”

    妇人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行,那我们就慢慢喝。”

    ……

    酒过三巡之后,阳朔看着趴在桌上的妇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苏肆厨,进来吧。”

    “嚯,”苏浅浅看着阳朔胸前纱衣爆改网兜,里面装满了银子,“玩得够变态。”

    “苏肆厨,你就别打趣我了,”阳朔耳尖滴血,一副要哭了的模样,“现在该怎么办啊?”

    “没事,你去忙吧,我差人将她扶到厢房中去休憩。”

    妇女被侍女搀扶着,东倒西歪地朝前走去,“喝……我还能再喝一点……再来一杯……”

    好在人被安顿好了,苏浅浅暂时松了一口气,继续服侍客人去了。

    哪知这时,侍女慌忙跑了过来。

    “不好了,苏肆厨,不好了……”

    “怎么了,慢慢说。”苏浅浅看着她一副慌乱的模样,急忙安抚。

    “那……那夫人,缠着季公子,不肯撒手。”

    这下换做苏浅浅震惊了,“什么?!”这下可好了,待会儿活阎王把楼给砸了,“在哪呢,赶紧的带我过去。”

    要说这妇人也是个胆大的,看着季云深那张帅脸,任凭几个人拖呀,拽呀,就是丝毫不动,硬是挡着男人的去路。

    待到两人赶到时,就见女子无论怎么劝阻就是不肯挪动分毫,季云深则是臭着个脸,眼神能把人生吞活剥了。

    这下还得了,苏浅浅咽了口口水,强忍着心底害怕走上前去,“哎哟,我的祖宗,我现在叫小倌来陪你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这个,任谁来也不好使,”妇人将苏浅浅往身旁一推,“不就是银子吗,老娘有的是。”说罢,拿出几张银票要往季云深身上砸去。

    苏浅浅眼疾手快地按住她,这要真撒出去了还得了,“这是我们楼内的客人,不是小馆,您喝醉了,我叫人带您去休息。”

    “我没醉,我就要他服侍我。”妇人瘫坐在地上,就差撒泼打滚了。

    好,行,这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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