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这种事?”
“对啊,果真能把糕点做出花来?”
……
说书先生缓缓摇了摇扇子,“要说这味道啊,更是一绝,一口下去,皮酥的掉渣,一股荷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就连皇太后都忍不住连吃了好几块,一旁的宫女更是直咽口水。据说啊,就因这个荷花酥啊,厨子被奖赏黄金万两,一度成为皇太后身边的红人。”
“这荷花酥有如此好吃?”
“真想尝尝啊。”
“只可惜啊,”说书先生面色惋惜,叹了一口气,“这厨子年纪轻轻便英年早逝,身边也没个传人,从那之后啊,皇太后寻遍厨子,再也找不到相同的味道,便再也没有吃过荷花酥。”
台下人听完也纷纷惋惜起来,叹息声一片。
“真是可惜啊。”
“难不成事天妒英才,见那厨子貌美,厨艺又好,早早收了去。”
“这么好的手艺,可惜后继无人啊。”
……
见效果达到,说书先生拍响惊堂木,话头一转,“要说这糕点,我还真有话说。不知大伙知不知情,这和风楼来了个新厨子,那糕点做得是尤其好吃,”先生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听小道消息,这女子年纪轻轻,厨艺便十分了得,更有传闻是仙女下凡;但凡吃过的人啊,皆是流连忘返,更有甚者,回家数日有余都还回味无穷。”
“和风楼?”
“难不成是那个女厨子?”
“是啊,上次那姑娘可是打败了醉雨轩的王肆厨。”
“还有这事?”
“但是闹的沸沸扬扬的,你都不知道,消息真是闭塞。”
……
“这点心啊,据说还是低糖配方,不仅好吃还不发胖;不仅如此,和风楼近日还推出了一个男团名为谦谦君子,那公子长得是十分俊俏,剑眉星目,不仅能文能武,而且个个身高八尺,”说书先生摇摇头,语气愤慨,“说来也不怕各位笑话,老夫面对他们也自行惭愧啊。”
女子们听闻纷纷来了兴趣,对比于城内的歪瓜裂枣,如此高质量的俊俏男子真是显少见得。
“路口那个画像我可看见了,尤其是抚琴那人,美得摄人心魄。”
“上次我还看见他们三人呢,头上插花,现在想想还让人脸热心跳,那容貌气质,比画像上还好看。”
“真的吗,我等下也要去路口看看。”
……
见女子们一副花痴模样,男子们神情不屑。
“说那么好听,不过就是男妓吗,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怎样,用身子挣钱,还不知道有多脏呢。”
“是啊,光有张脸,来我府上提鞋都不配。”
“是啊,女子就是肤浅,她们懂什么,像我们这样充满男子气概的,英俊潇洒的,才是最好良配。”
“就你们,买不起镜子还没有尿吗?”一姑娘瞥了眼那名男子,“你要是去当男妓,还没坐下来,就被人赶出去了吧。”
“就是,你们不爱看美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这装上了。”
“你……一群长舌妇!”那男子怒目圆瞪,指着她们的手不断颤抖,“你们还有没有妇道,竟然说出如此话来。”
那女子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忠言逆耳,不过说点实话就不爱听了。”
“是,我们是长舌妇,那你是什么,矮丑男?”
男子闻言高高举起胳膊,作势要打下去。
眼见事态不可控制,茶馆里的小二上来将男人拉开,“客官,不准在店内闹事,否则只能将你请出去了。”
“哼,真是晦气。”男子额头青筋暴起,狠狠朝地上涂一口老痰,转身便走了。
见事态平息,说书先生才再次开口,“可别说我没告诉你们,明日申时,和风楼下午茶系列正式上市,据说啊,那三位公子啊,亲自上场服侍,场地有限,只剩几个名额咯。”
“我要去!”
“我也想去,不如我们一同结伴吧!”
“再加上我一个。”
……
苏浅浅坐在二楼连连咂舌,这说书先生果然了得,不愧是用嘴皮子吃饭的,那真是出口成章,自己都自愧不如啊,看来这嘴上功夫还得再修炼修炼。
“如何?”说书先生面色如常,缓缓摇着折扇。
“先生您真是高人,这故事编得真叫一个高超。”
“我这可是真人真事。”
“您还收徒吗?”
说书先生一脸防备,将手中扇子一收,“你怕不是想借此不付钱財?”
“怎么可能,钱财早已给你准备好了,”苏浅浅将银子放入他手中,“我认真的,您还收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