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
齐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抬起头,正好对上齐岳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逆子!你是不是觉得你爹老糊涂了,你在外面干的那些事我一件都不知道?”
齐岳恨铁不成钢道。
闻言,齐风明心中暗道不妙,面上却还强撑着镇定:
“父亲,您这话从何说起?孩儿最近一直在打理家族产业,不曾......”
“还敢狡辩!”
齐岳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你当我不知道你三番五次派人去杀那个炼丹师?你是不是觉得齐家的灵石和人情都是大风刮来的,可以让你这么糟蹋?
而且人没杀成也就罢了,还搭进去一张风沙阵的阵图,你简直把我们齐家的脸都丢光了。”
齐风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好半晌,他才挤出一句:
“父亲,那个林宇不过是个散修,他......”
“散修?”
齐岳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失望:
“你口口声声说他是散修,可你派去的人呢?一个接一个地折在他手里,他要是普通的散修,你能是这副狼狈相?
你要对付他我不拦你,但你至少得先把人家的底细摸清楚,人家跟公孙天走得那么近,你就没想过是为什么?”
齐风明脸色变了变,可他仍旧不服气,梗着脖子顶了一句:
“父亲,我们齐家如今在天枫城的地位今非昔比,连公孙家都得给咱们几分面子。
就算他公孙天看重那个散修,难道公孙家还会为了区区一个炼丹师跟咱们翻脸不成?”
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父亲脸上的怒容忽然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