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吴妄动了动被吴邪牢牢握在掌心的两只手,有些失笑地用眼神示意:现在手都被你困住了,怎么扇?
吴邪仿佛能读心,眼神意味深长地往下扫了一眼吴妄的脚,促狭地说:“手不能用,不还有脚吗?放心,就算踢我脸上,我也不嫌弃你。”
吴妄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吴邪会说出这种话,随即像是被烫到般,立刻把两只脚丫子紧紧贴到沙发边,一副“我才不会这么做”的模样。
吴邪看了直想笑,心想,这么好的氛围他可不能挨巴掌。
但不过两秒,吴妄忽然彻底放松下来,他身体再次前倾,直到把脸伸到吴邪面前,才用口型一字一顿地说:‘只此一次,你才不会这样对我。’
他的眼神里满是笃定与信任。
吴邪没正经学过唇语,可看着吴妄的唇瓣一张一合,他就是读懂了。
他笑着往前凑近,直到自己的鼻尖轻轻抵上吴妄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他才同样一字一顿地承诺:“对,只此一次,我永远都不会再这样对你。”
他们四目相对,眼里互相倒映着对方的眼睛,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屋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屋内,一人端坐在高处的沙发里,身体却顺从地向前、向下倾,莹白的脖颈微微低垂,整个人流露出一种与他气质截然不同的柔软与依赖;
一人半跪在低处的地板上,身体却昂扬地向前、向上仰,宽阔的胸膛挺得笔直,周身散发着一种侵略性的强势,仿佛只要他愿意,就能将眼前的人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