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向千里之外的四川。
云漫漫转述的细节里,解雨臣在吴邪遇袭时的反应,像一根细微的刺。
只是吴妄并没有陷入单纯的埋怨,他闭上眼,试图站在不同的视角去理解,如果我是解雨臣……
他冷静地分析:肩负着联合行动的重任,目标就是解开铁盘的谜题拿到密码,确保广西这边能打开张家楼的门。
在那个要命的陶罐阵里,每一步都关乎生死,也关乎全局。
在三十多米开外的地方传来打斗声时,如果判断同伴尚能自己应付,或者中断爬行返回支援的风险(触发更多机关、引得更多陶罐)远大于继续前行完成任务的价值……
吴妄深吸一口气,是的,他能理解。
甚至扪心自问,如果他是解雨臣,身处那个位置,只要外面遇袭的人不是和吴邪般对他无可替代的存在,权衡利弊之下,他的选择很大可能会和解雨臣一样。
咬牙前进,优先完成核心任务!这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在残酷局面下做出的理性判断。
但理解归理解,想到吴邪那一刻面对古尸毒蛇,却孤立无援的心情,想到他最后沉默低头的画面……吴妄胸口还是忍不住掠过一阵钝痛。
他哥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至少在那一刻,那种被信任的伙伴“放弃”的失落和心寒,即使理智上能分析出缘由,情感上的伤口却是真实存在的。
吴妄无声地叹了口气,落在空荡荡的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