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抚平了心头的燥热。
解雨臣看了看腕表:“我晚点还有个避不开的应酬,得先走一步了,空下来再聚。”他的目光从皮箱上一扫而过,看向吴妄和吴邪。
目送解雨臣离开后,吴邪看着街边驶来的出租车,刚想伸手,吴妄就拦下他:“不,我们走回去。”
“走回去?”吴邪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到现在两腿都还发软呢,而且酒店离这里少说也有十几公里,走回去岂不是要天黑?
“汪汪,一定得走吗?打车不行吗?”吴邪一脸不解,但吴妄只是神秘地摇了摇头,在他的坚持下,大家只好选择步行。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吴妄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在他们刚拐进一条人流稀少的街道后没多久,前方和后方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两辆面包车像拦路虎般,一前一后堵住了街道的两端。
吴邪心头一跳,脸色更白了:“该死的,我又有种不祥的预感。”
紧接着,面包车的车门“哗啦”一声打开,前后一共十多个身形魁梧的大汉走下来,手里清一色拎着钢管,眼神凶狠地封住两边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