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顾杰半蹲在密室的大门前,在他手边正把玩着的,是圣者的遗物——石中剑。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剑怎么会被他拿在手上把玩?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他身边怎么还站着一个黑衣女人?这女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啊,怎么感觉好象在哪里见过......
李斯年的问题有很多,不过眼下他要说的都不是这些。
“顾杰你好大的胆子!本部长欣赏你是个人才,本想好好培养你,你居然胆敢盗窃圣者的遗物,还不快将遗物交出,乖乖束手就擒!”
李斯年率先出手倒打一耙,直接抢先站到道德制高点。
管它事实真相如何,自己先抽身出去,明哲保身,才是一个合格社会人该有的做法。
顾杰也是被这意外的走向给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忙跟一旁的森亚露露卡光明正大的‘低’声交谈道:
“要么说社会人都心黑呢,这脱罪的本领也太丝滑了,搞得我还真有那么一丢丢的负罪感。”
顾杰象是遭受了天大的诬陷,一副十分苦恼的委屈样。
“没关系的阿杰,不管是谁说什么,你在我这里都是最乖的孩子。”
森亚露露卡在一旁,宠溺地揉了揉顾杰的头发。
她那柔软无骨的小手,丝滑的从他头上滑过,酥酥麻麻又痒痒的,引得顾杰发出好似孩童般嘿嘿的傻笑。
李斯年:“.......”
不知怎么的,不管对方是不是萧馀鸣的关联者,李斯年现在都想干他一顿。
“顾杰你休要在这胡言乱语。”李斯年强忍着不爽,冷声道:“眼下证据确凿,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你要是不将圣者的遗物还过来,休怪我不......”
“你要这个啊?那给你了。”
“?!”
话音落下,在李斯年懵逼的视线中,石中剑就这样被顾杰直接随手抛了过来。
李斯年被吓了一大跳,忙一个滑铲冲上前,接抱在怀里,这才避免了被摔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李斯年怀抱着失而复得的圣者遗物安心地松了口气,接着他便愤恨地瞪向顾杰。
顾杰回应着对方,双手插兜缓缓站起道:
“是你要的,我给了你,别又搞得好象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一样,况且明明你才是,我说的对吧,曾和萧馀鸣同个科室,同时也是他后辈的李斯年,李部长。”
“?!”
李斯年闻言双眼瞬间瞪大,一种醍醐灌顶般的感觉,令他双眼都着实清澈了不少。
“你果然是那个男人的孩子,是吗,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怎么会处处和我作对,原来是要替父报仇啊。”
李斯年扶着额头,呵笑着站起:
“这可真是,本来我还尤豫到底要不要灭口,你倒好,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年轻人。”
“你今天这不就见到了吗。”顾杰坦然回应。
他脸上不仅不见丝毫愤怒,甚至嘴角还挂着轻松的淡淡笑意。
看着一点也不象是在面对杀父仇人时的顾杰,李斯年不禁眉头一皱。
“你是不是在想,明明杀父仇人就在眼前,居然还能沉得住气,他该不会设下什么圈套了吧。”
顾杰象是有读心术一样,直接说出了对方的疑惑。
“......”
李斯年没有回复,只是冷冷看着他。
顾杰耸耸肩淡道:
“愤怒,确实是有吧,不过对象只是一个连柄刀都算不上的小角色,为这样的角色倾尽太多的怒火并不值得。”
“呵,油嘴滑舌。”李斯年冷笑一声:“你父亲尸骨未寒,要是被你父亲听到你这话,他怕是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尸骨未寒吗......呵。”
“你笑什么?”
眼见面对自己的挑衅,顾杰非但没有乱了方寸,甚至还发出轻篾的笑容。
那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小丑。
“没什么。”顾杰耸肩道:“我只是在想,一个死了十多年的人,用尸骨未寒这个词到底合不合适。”
“?”
“死到临头还胡言乱语。”李斯年没有去理会顾杰,全当对方在面对杀父仇人时,早已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
“我不管你来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反正你今天是必须死。”
话音落下,李斯年没再多给顾杰一丝一毫的机会,直接抬手握住石中剑的剑柄。
另一只手于虚空之中快速结印,并于口中开始了咏唱:
“小子,感到愉悦吧,作为见证历史的第一人,你将是亚瑟王重现人间的首个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