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大计,韩某所定计划部署,也定然与之有所分歧,一来二去便产生了矛盾。”
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裴都尉今日之所见,不过是骆公绪其中一招罢了。来此之前,我刚刚还在西城门外的松林坡,处理了他的另一招。”
“数计并发,此乃骆公绪的一石二鸟之计。”韩错给裴观等人递上热茶,平淡道,“粮草之乱,可同时动摇军心民心,一旦处理不当,裴都尉麾下的诸位部将和颍川流民便会联手生乱。”
“松林坡之乱,则是从内部引发矛盾,摧毁百姓信任,若是让他得逞,县衙一干人等,在这春谷百姓面前,便毫无威望可言。”
“届时士兵哗变、伤寒肆虐,整个春谷县都会陷入混乱,而骆公绪便可以趁机发难,只要韩某一下台,他便可以取而代之。”
裴观微微点头,听了韩错的解释,他这才恍然大悟。
一旦自己中了骆公绪的圈套,真的带兵发动哗变,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韩县令,话已至此,裴某仍有一事想问。”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裴某麾下两百馀位士兵,韩县令是否真的有能力进行接纳?”
“毕竟,北门外仍有千馀流民,若春谷粮草吃紧,还望韩县令早早告知我等。”
说着,他眼框微微有些泛红,诚恳道:“裴某并非无情无义之辈,奈何麾下手足兄弟众多,我不能眼睁睁看他们饿死在我面前。”
“还请……韩县令恕罪!”
见他如此坦诚,韩错脸色一正:“裴都尉大义,此事是韩某考虑不周了。伍云召!”
“在!”伍云召立刻抱拳应道。
“集结两大营地百姓,咱们先去营地再看粮仓,顺便把吕老三那两个民夫也一起带上。”
“喏!”伍云召听罢,没有片刻尤豫,立刻转身离去。
“裴都尉,”韩错微微一笑,转向裴观,“初见之时你曾跟我说,因外界传闻春谷粮草丰沛,你才带着部下跋涉至此。”
“奈何那日伤寒反复,韩某唯恐传染城中百姓,故没有让裴都尉进城。”
“今日正好诸事不顺,却也正好以此振奋民心!”
“走,我带你看看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