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隔离、饮食之类的东西?
韩错也看出了他的不解,微微一笑:“刘先生莫急,我非医者,但所用方法皆遂医道,火化之事当然也有我自己的看法。”
“明府,老朽曾称你为医道天才不假,可火化一事,无关医道,此乃孝道。”刘仲合见他还是无动于衷,语重心长道,“此番颍川流民前来,明府所言所行确是无可挑剔,老朽也佩服得紧。”
“可越是如此,越应当如履薄冰。”
他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水能载舟亦能复舟,明府爱民心切我尚可理解,可若是妄改葬式,恐因得流民异心呐!”
经历了这么几次接触,刘仲合是打心眼儿里喜欢韩错。
不管是他对待春谷百姓,还是颍川流民,都是实打实的想要为他们做些事情,而非从中牟利。
所以在选择葬式这件事情上,老爷子再三劝说,反复提醒,就是怕他一意孤行,惹得众人私下埋怨。
韩错也感受到了刘仲合的关心,郑重道:“刘先生,我选择火化,看似悖礼,实则顺境。”
“凡是存在战乱、瘟疫之地,往往尸首众多,寻常人进去转上一圈,也难免沾染些顽疾怪病,说得直白些,这便是疫气作崇。”
“刘先生你刚才也说了,疫气传染,故病人需要独处。”韩错眼神坚定,认真道,“那我不禁要问,身染伤寒之人,难道死后疫气就会消散吗?”
这一下,刘仲合和一旁扫地的苏绕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韩错。
苏绕不必多说,他对医道可谓是一窍不通,可刘仲合可是个老大夫了,自然明白疫气不会随着人死而消散的道理。
韩错见刘仲合陷入沉思,这才缓缓开口:“刘先生,若是土葬,尸体埋于地下,疫气便会随着地气水脉继续传播。唯有火化,才能将疫气一举消灭,免得节外生枝。”
“若是连活人都保不住,谈何死者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