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值守的人心不在焉,他才有功夫去做其他准备。
李进走后,王典和何三儿对视一眼,却都没有开口,而是各自选了个方向走了几步,各怀心事地站起了岗。
与此同时,距离营地不远的帷帐之中。
“什么?考验程琚?”苏绕惊讶道。
就在刚刚,韩错让他平日里多多观察程琚,不仅掌握他的所有动向,最好还能了解到程琚跟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你小点声!”韩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错,就是考验。”
“不是!明府,我应该没犯什么错吧?”苏绕苦着脸,满脸的沮丧,“好端端地怎么就要考验他呢?”
韩错也有些疑惑:“我考验他,跟你犯不犯错有什么关系?”
“我没犯错您还要考验他?”苏绕一听,声音又高了几分,“我可都知道了!”
“颍川程氏嘛,从小饱读诗书嘛,满肚子墨水,比我这个县丞水平可高多了!”他一屁股坐在了书案旁,酸溜溜道,“您想把我这个县丞拿了就拿了,您是县令,怎么着都行。”
苏绕扭头看向韩错,语气幽怨:“可不带您这样的,要提拔别人还让我给您考验……”
韩错被他这一手整的有些措手不及,哭笑不得道:“谁跟你说我要把你这县丞拿了?”
“我考验他,是为了看他有没有异心,如果没有我才会考虑收为己用……”
“您看!您自己都说了,收为己用!”还不待韩错说完,苏绕立刻出声,“都收为己用了,那不就是要把我拿了?”
“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城南的阿霞果然没说错……”
“喜新厌旧真的是每个男人的通病!”
韩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