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胃。”
“明日一早,会给大家加些软烂的青菜,慢慢恢复体力,伤寒之疾并非一朝一夕之功,还望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众人对于韩错的话也没有意见,纷纷点头。
说实话,从颍川一路南下,别说米粥青菜,为了活命,就连树皮草根他们也啃了不少。
如今有了屋舍避寒,自然是韩错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热腾腾的米粥就摆在眼前,谁还能有意见?
此刻,所有流民都死死地盯着营地中间散发着浓郁米香的大锅,几乎每个人都在不断吞咽口水,望眼欲穿。
韩错轻咳一声,一旁的伍云召瞬间会意,立刻来到流民中间,正巧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伍云召自幼习武,身高八尺有馀,整个人身形魁悟,看上去颇有些武将风采。
他往那一杵,瞪着眼珠子冷冷地扫过在场所有流民,满脸严肃:“我叫伍云召,乃是春谷县尉,既然明府已经将好听的都说了,那边由我来做这个恶人,说些不好听。”
“在伤寒没有彻底控制之前,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开各自的局域,违令者……斩!”
“斩”字一出,顿时吓得众人一缩脖子,几个胆小的流民甚至都有些不敢看他。
“为了你们一千来号人的性命,我不介意杀鸡儆猴。”伍云召阴着脸,平等地瞪着每一个敢于自己对视的人,“从今天起,隔离营地不仅有县兵巡逻,也有明岗暗哨交叉巡检。”
“若有人擅自乱跑,企图扩散伤寒,休怪军法无情!”
话音刚落,程琚率先站了出来,对着伍云召拱手行礼:“伍县尉,韩县令与你们待我如此不薄,我等并非不知好歹之人!”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流民,大声喊道:“大家放心!这些安排都是为了让我们能活下去,大家一定不要抗拒!”
“我程琚,第一个配合检查,服从安排!”
说罢,程琚朝着营地门口的一排桌案走去,刘仲合带着几个医工早已做好了检查的准备。
见他如此配合,韩错眼睛微微一亮,口罩下的嘴角也不禁勾起。
他知道,程琚不仅看出了自己这一手“箩卜加大棒”的策略,还利用他自己在流民群体中威信主动配合。
程琚……倒是个有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