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商人,骆公绪自然是很重视这等能够在乱世发财的法子。
为了查出韩错隐藏的秘密,骆公绪暗中将心腹李进安插进了县衙,企图窥探线索,可几年过去了,仍然一无所获。
骆公绪沉吟片刻,开口询问道:“昨日周瑜入城,县衙中可有异动?”
“属下……不知。”李进顿了顿,脸色有些难看。
“昨日周瑜入城之时,韩错仅调动一百多个县兵,皆是身强力壮、身经百战之流,属下未被选中。”
“啪!”
骆公绪脸色骤变,一巴掌拍在桌案之上:“这等重要场合都混不进去,我要你何用?”
“主公息怒!”李进双腿一颤,立刻跪倒在地,“虽不曾进入正厅,但属下并未远离,还是……还是听到了一些动静。”
骆公绪脸色不虞,并未接话。
李进不敢耽搁,连忙说道:“当时正厅之中并无厮杀,但周瑜带来的几人临走时都如丧考妣,尤其是那个叫温仲的副将,属下敢肯定,他定然与韩错起了冲突。”
说完,李进不敢多言,胆战心惊地跪在地上等待着骆公绪的回应。
骆公绪缓缓起身,在书房踱了几步,眉头紧皱。
江东周郎的名号他自然是听过的,此人少年英才,心思沉稳,江东一带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按李进的说法,周瑜显然是在韩错手里吃了瘪。
三千大军绕道而行也能印证这一点。
虽然从面上看韩错是解决了周瑜,可对于骆公绪而言,韩错威望越高,他就越被动。
韩错没来之前,骆公绪可是春谷县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不仅执掌商业动脉,更是通过各种手段拿下了千亩良田。
而韩错去年所推行的“均田制”,直接没收了他侵占的大半田地,可谓是断了骆公绪的财路!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想到这里,骆公绪摸了摸下巴,眼神一亮。
他看向跪在一旁的李进,冷声说道:“韩错能逼退周瑜,可见其安民有方。”
“既然如此,何不放出消息,引得流民贫农之流前来投靠?”
“他韩错能保境安民,不妨再让春谷县多些百姓,我这商铺也能多些客流。”
骆公绪嘴角微扬,眼中阴险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