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韩错刚来那会儿,春谷县的城墙也就半人高,别说骑马了,个子稍微高点的人都能轻松翻越。
连城墙都没有,还谈什么城防?
秉承着“要想富,先修路”的理念,韩错立刻着手制作水泥,将城中的道路重新修缮,这才有了如今的城内道路。
粮产增加了,路也好走了,这才方便了各类材料运输,韩错也才能建起如今高达四丈的城墙。
若是没有水泥,今日周瑜别说借道了,就算是他想屠城,韩错都没有任何办法。
一个多月前,随着辖区居民突破一万
水力磨坊。
虽说有图纸,可前前后后韩错还是花了大半个月的功夫才给工匠讲清楚原理,不然大家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不愁磨粮只是其一。”韩错收回思绪,语气郑重,“有了水力磨坊,咱们不仅能省下大量的劳力,也能解决粮仓里的粟米。”
“如果把粮仓里的粟米再加工,不仅能解决仓储的问题,也能够改善百姓的生活。”
他看了两人一眼,低声道:“就算周瑜真的把消息传出去,有了这些加工好的粮食,咱们也能撑得更久。”
苏绕点了点头:“还是您考虑的周全。属下这就安排人手日夜不停地开工磨粮!”
伍云召接过了话头,看向韩错:“明府,我记得咱们西边还有两条小河,这水磨房还要再建吗?”
“当然要建。”韩错肯定道,“不仅要建,还要多建!”
“苏绕,你立刻组织人手,对春谷附近的几条溪流进行勘测,只要条件满足,立刻选址,争取一个月内再修三座水磨房。所有工匠民夫管三顿饭,工钱加倍。”
“咱们现在就是要争分夺秒,为春谷县争取机会。”
“遵命!”苏绕脸色一正,立刻大声应道。
韩错又看向伍云召,一脸严肃:“老伍,从今日起,披甲训练也要纳入常规训练之中了。”
伍云召一怔,眼里精光一闪:“明府,咱们手握重甲之事……不藏了?”
“藏啊,肯定得藏啊!”韩错一瞪眼,理所当然道,“但不能都藏。”
“既然周瑜已经知道了咱们有重甲,藏着掖着肯定是没用的。”他看向身后城墙上的县兵,眼神深邃,“既然知道兄弟们没有披甲经验,不如趁现在早做打算。”
韩错转过身摊了摊手,一脸苦笑:“毕竟对于我们而言,重甲步兵贵在精,而不贵在多。甚至想要多的也没有,毕竟咱们就只有五百县兵。”
闻言,伍云召二人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手里有整整七百套重甲,却找不到足够多的士兵来穿戴?
不过话说回来,这重甲也并非是随便来个人就能够驾驭的。
这七百套精锻重甲都是韩错根据后世“步人甲”改进而来,每一套足有六七十斤,在加之手中的各式武器,一个人身上再怎么也是八九十斤的负重!
周瑜所见的重甲步卒虽不足百人,可个个都是从五百县兵中选拔出来的精锐。
若非如此,别说拿下周瑜等人的亲卫了,就连穿着重甲行动都费劲!
韩错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老伍,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不求五百县兵尽皆披甲,但至少也要有三百人能够穿戴重甲熟练作战,至少……也要发挥出七成以上的威力。”
“另外,新兵的征召也要立刻着手去办。”
他看向二人,语气严肃:“凡年龄在十八岁以上,三十岁以下,身体健康者,选拔五百人纳入县兵行列,从今日起,所有兵士的待遇比原来提高五成。”
伍云召一听,嘴都咧到了耳朵根,立刻回应:“属下领命!”
“一个月之内,定让明府见到一批真正的重甲步卒!”
韩错见他斗志昂扬,心中稍安:“我还有一个要求。”
他看向苏绕和伍云召,嘴角一勾:“明面上,只能有一百重甲步卒训练,其馀人等全部转移至城东石窑,不能让外界察觉。”
周瑜一事,让他意识到自己虽怀璧其罪,但却也并非没有反抗之力。
周瑜虽智谋过人,但毕竟还不成气候,短期内也不会对春谷有什么大动作。
既然如此,韩错继续藏拙也未尝不可。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等更多的水磨房建成投产,粮食储备只会更加充足。
届时,加之征召的新兵,春谷县便拥有千人兵力,再算上其中隐藏的重甲步卒,韩错有信心能够守住春谷县。
更何况,有了系统的加持,他的粮产倍率还能不断提升,守住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同时,让百姓吃饱穿暖也并非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