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瑜大军不断逼近,系统的警告频频弹出,而斥候也将大量情报传回春谷县,一时间,整个县衙气氛凝重。
“报!明府,周瑜人马已在城西十里处扎营,并未发现异常。”
韩错听着手下的禀告,微微点头:“入夜已深,周瑜果然没有贸然派人探查。但他们不探,我们也不能不防。”
“传我命令,县兵分批守城,天明之前必须严加防备。”
“是!”手下领命而去,韩错则转身看向身后的苏绕、伍云召二人。
听了这么多斥候传来的消息,两人的神色却截然不同。
苏绕满脸愁容,抓耳挠腮地看着桌上的舆图,比划着名周瑜的大致位置。
而伍云召却如同老僧入定般波澜不惊,静静地坐在一旁,一口接一口的喝着茶。
韩错心中暗笑,一屁股坐在两人面前:“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一早,周瑜便会率部压境,届时……我们如何应对?”
苏绕虽有些胆怯,却还是咬牙说道:“明府,城中粮草供给全县至少三年无忧。咱们只需固守不出,用不了多少时日,周瑜必定自会离去。”
韩错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伍云召:“老伍,你的意见呢?”
伍云召放下茶杯,笑着看向他:“明府,我乃一介武夫,虽不擅谋略,但却知晓兵力强弱。”
他看向两人,伸手指向门外:“依我之见,虽敌我数量差距较大,但若要胜之,也并非难事,只要……”
“只要什么?”苏绕听得入神,不禁出言询问。
伍云召微微一笑,看向首位的韩错:“只要明府愿意暴露些许实力,震慑三千敌军,不足挂齿。”
“暴露?”苏绕一头雾水地看向韩错,“合著明府您还隐藏了实力?”
韩错翻了个白眼:“扯淡,你俩都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我有什么实力你们还不清楚?”
见他不承认,伍云召嘿嘿一笑,一张大脸凑了过来:“城东……有密库吧?”
韩错心头一惊,却故作疑惑地问道:“密库?什么密库?”
“不承认?”伍云召也不气恼,一脸贱笑,“密库里……还有铁甲吧?”
一听到这里,韩错自知是躲不过去了,脸上的茫然瞬间消散:“不是,我藏了两年多的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话音刚落,两人忽然听到身旁传来咯咯作响的声音。
只见苏绕神情幽怨,直勾勾地盯着韩错:“密库?铁甲?”
“自您入主春谷,全县的仓廪入库和钱粮直取都由我来总管,为了帐目清淅,买块牛皮我都要入帐。”
“结果今天告诉我眼皮子底下多了个密库?密库里还有铁甲?”
说到这里,他忽然双眼瞪圆,难以置信地看向韩错:“这两年因为帐上少了五十多万石粮食,您还说我算错了帐,罚了我三个月的俸禄,难道……”
一听他提到这事,韩错顿时有些心虚:“行了行了,是我挪用了,我对不住你。”
“那什么……过两天你去领点粮食吧,就当做对你的补偿了!”
韩错一挥手,将苏绕剩下的话堵在了嘴里,继续说道:“城东……确实有座密库,就在废弃的石窑底下,两年前就修好了。”
“其中不仅有铁甲,还有强弩步槊等一干兵器,都是我这两年暗中交易来的。”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苏绕和伍云召都是他赴任之后一手提拔的亲信,仨人早就绑在了一条船上。
他倒是一吐为快,气得旁边的苏绕猛灌了三碗茶汤,以消怒火。
讲道理,自己当了五年县丞,日子是越过越好,帐却越来越对不上了!
每年都有大批粮食不翼而飞,结果韩错非但不追查,反而一口咬定自己算错了帐,罚了好几次俸禄。
这下倒是真相大白了,合著自己被罚的俸禄都进了密库是吧?
韩错目不斜视,义正辞严地说道:“身处乱世,虽说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可若是守不住这些粮食,也是白搭。”
“你们想想,这几年有多少流匪觊觎咱们?有多少官兵克扣税赋?”
“若没有守住春谷的本事,再多粮食也只会便宜他人。”
此话一出,苏绕二人也纷纷沉默。
眼下天下大乱,周边石城、陵阳诸县的日子并不好过,若真是知道春谷县百姓安乐,必定眼红。
“两年前,我暗中截留粮食,为得就是自保。”
韩错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无奈:“我一边招募流浪工匠,一边与走私商贾交易,一点点给咱们攒下了一份底气。”
“白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