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拉出了一支足有五百人的精锐县兵。
这五百号人不用参与农事,只需专注于各种训练,锤炼技巧。
别说对付一伙杂兵,当初就是面对近千人的流匪,他们也未退半步,全胜而归!
不到半个时辰,韩错便带着县兵疾驰而至,刚到永丰乡地界,便看到天边滚滚的浓烟与赤红的火光。
乡里的大半民房被烧得焦黑,乡民的咆哮和孩子的哭喊混成一片,鲜红的血液顺着田埂缓缓蔓延。
村落中间,十几个身着轻甲的汉子正骂骂咧咧地指挥着乡民转移抢来的粮草财物,稍有迟缓便直接动手。
被传来的马蹄声打扰,那伙人纷纷回头。
可面对大批人马的包围,这伙人却没有半点惧色,脸上的骄横反而更加明显。
韩错见此惨状,顿时怒火中烧,他面如寒霜,根本没有勒马的想法,而是朝着这伙人直直冲去!
见他冲来,一个大汉非但不躲,还将腰间的环首刀抽了出来,朝着韩错战马的马腿狠狠砍去。
“该死!”韩错暗骂一声,立刻勒住缰绳,控马停住,同时飞身而下,在空中便抽刀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
大汉见一击不中,正欲提刀上前,韩错身后的大批县兵纷纷赶到,挡在了他的身前。
韩错眼神冰冷,厉声喝道:“敢在我春谷县劫掠,你们……都得给老子死!”
面对他的威胁,这伙兵士中的领头之人缓缓走出,肩上还扛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他打量了一眼韩错,嗤笑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可是江东周郎麾下的斥候!我家主公途经你这小县,不过是取些粮草用用,你还敢带兵前来?”
“赶紧滚蛋!不然连你一起砍了,踏平你这春谷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