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留下了痕迹，他也在她心里留下了那道笑容。

    所以，他们两个在一起八九不离十了。

    金艺琳已经开始计划了，“欧尼，下次你们约会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我就远远地看着，不打扰你们。”

    “你做梦。”裴珠泫干脆利落地拒绝。

    “切。”金艺琳瘪了瘪嘴，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朴秀荣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还有十分钟，经纪人欧尼就要回来了。”

    金艺琳立刻从地上弹起来，扑到裴珠泫身上，“欧尼！快！再讲一个！就一个！讲他怎么跟你表白的！”

    裴珠泫被她压在地板上，笑着推她，“他没有跟我表白。”

    “什么？！那你怎么知道他是喜欢你的？！”

    裴珠泫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把最后一颗糖给了我。”

    姜涩琪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金艺琳一脸茫然，什么糖，一颗糖就知道喜欢了？

    孙胜完从旁边伸过手来，轻轻拍了一下金艺琳的脑袋。

    “等你长大就懂了。”她说。

    金艺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当她低头看见裴珠泫脸上的表情时，她忽然觉得自己好象懂了。

    那种表情，不是开心，不是幸福，而是找到了。

    象是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终于看见了一盏灯。

    不刺眼，不遥远，就是那种刚刚好能够容下一个人的光。

    金艺琳默默地从裴珠泫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也看着天花板。

    “欧尼。”

    “恩。”

    “你一定会幸福的。”

    “恩。”

    “我会为你加油的。”

    裴珠泫侧过头，看着金艺琳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忽然伸手捏了捏。

    “好。”

    门外传来脚步声。

    经纪人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五个女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有人红了眼框，有人嘴角带笑，有人望着天花板发呆，有人闭着眼睛象是在想什么。

    经纪人愣了一下，“你们怎么了？”

    “白菜叶子太难吃了。”金艺琳说。

    经纪人摇了摇头，都出道几年了，还能因为这个问题激动，拍了拍手，“起来起来，继续练舞。”

    裴珠泫从地板上坐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忽然发现，镜子里那个人的眼睛，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眼睛变了，是眼神变了。

    有一个东西在里面扎了根，发了芽，正悄悄地长着。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姜涩琪在走位的时候经过她身边，小声说了一句：“欧尼，今天你的笑容很好看。”

    裴珠泫没回答，但她的嘴角确实一直翘着，没有放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