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不清。

    龙休把钱递过去，跳楼诡转身就走，走了几步见龙休没跟上，朝他招了招手。

    龙休开着车跟了上去。

    目的地是吴三省户籍所在地的居民中心。跳楼诡先进去了，龙休停好车，戴上口罩走了进去。

    工作日的下午，大厅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市民坐在等侯区，几个窗口零星有人办理业务。

    龙休摘下口罩，走到取号机前，面无表情地取了号，坐到等侯区。

    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偷瞄的，有直勾勾盯着的，还有一个大妈直接掏出手机，然后被他看了一眼，讪讪地放下了。

    “29号，请到3号窗口。”

    龙休起身走过去。

    3号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低着头整理文档。

    他头也没抬地接过临时身份证明，扫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来愣住了。

    那双眼睛象是被胶水粘住了，从龙休的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从鼻子看到下巴，又绕回去看了一遍。

    “您好？”龙休敲了敲柜台。

    “啊！抱歉抱歉！”工作人员猛地回过神，“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

    “补办身份证，顺便补录指纹。”

    工作人员咽了口唾沫，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目光却时不时地从屏幕上方飘过来看龙休一眼，真想用这张脸活一次啊。

    “那个请到这里录一下指纹。”

    龙休走过去，把手放在指纹采集器上。

    工作人员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指纹数据，又看了看计算机里吴三省的旧文档，墨水指纹卡扫描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就在这时，龙休馀光瞥见跳楼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工作人员身后。

    它从自己肚子上挖出一团黏糊糊的肉酱，朝着工作人员的脸上啪地甩了过去。

    肉酱精准地糊在工作人员脸上，龙休立马露出嫌弃的表情。

    工作人员眨了眨眼，没有任何反应，甚至伸手摸了一下脸，什么也没摸到。

    “先生，您之前留下的墨水指纹卡有些模糊了。”

    工作人员忽然说道，“麻烦您重新录一遍，我帮您更新一下电子文档。”

    龙休不动声色地又把手指放上去。

    指纹采集器发出嘀的一声，新的指纹数据被录入系统。

    “好了，”工作人员又看了龙休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一丝困惑，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加急办理的话，3到5个工作日就可以来取新身份证了。这是您的临时身份证明，请收好。”

    龙休接过那张纸，道了声谢，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您脸上有东西，记得洗一下。”

    工作人员下意识摸了一把脸，一脸莫明其妙地看着龙休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等侯区那几个还没办完业务的市民，偷偷注视着龙休一直到门关上，才慢慢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