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穿着一双白色的的足袋,大拇指分趾设计,稳固地穿在金底的华丽金草履,鞋跟高度大概五厘米。
不知道为什么,这脚的打扮莫名有种色气。
不对不对,不能做宁采臣。
摇了摇头,龙休发现这白嫁衣诡的脚居然是呈八字形的,莫名有种豪迈的感觉。
这让他更好奇这白嫁衣诡长什么样子了。
想着,龙休也没亏待自己的好奇心,身子往过道偏然后弯了下去。
破碎的亡国公主。
在看到白嫁衣诡的第一眼,龙休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闪过这个词。
这个诡和刚才那个大头诡不一样,大头诡很丑很恐怖,而这个白嫁衣诡很漂亮。
就和活人一样,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给人一种怜惜感。
可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一顾巨力就把龙休拉了起来。
“呀,龙休,你疯了!”
裴珠泫充满担心的声音响起。
她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龙休身上,毕竟整个公交车除了他就是诡,把注意力放在其她诡身上,她还没这么胆大。
所以注意力三分之二都在他身上,然后就发现他直勾勾盯着旁边的白嫁衣诡看。
她也跟着看过去,整个车厢里稍微不恐怖的就是这个白嫁衣诡,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衣服也很漂亮。
但那也是诡,想到这个她就赶紧移开视线。
然后她就看见龙休好奇的弯下身去看这个白嫁衣诡长什么样子了。
本来就靠得近,这一弯下去都快碰到白嫁衣诡了。
当时她心脏都被吓得停止跳动了,手想都没想就一把抓住龙休的衣服把他拉了回来。
龙休有点惊讶的看着裴珠泫,看着她眼里的担忧,连眼泪都出来了,张了张嘴最后说了一句,“抱歉,下次不会了。”
裴珠泫也发现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但一想到刚才龙休的行为又挺生气。
想说些什么可是想到他们两个其实没什么关系,连朋友都不是,就是相依为命的陌生人。
想气但又没身份去气的烦闷感,最后抿了抿嘴撇过头去。
看着闹别扭的裴珠泫,龙休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可是想了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这时,龙休的腿开始麻了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天开始微微放亮。
怪不得腿麻,让裴珠泫的大头躺一晚上,换谁谁麻。
而且这种迟来的麻还很不讲道理,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来了。
伸出手轻轻揉着,刺麻感让他嘶了一声。
虽撇过头但一直注意着他的裴珠泫听见了,立马紧张的问,“怎么了?”
“腿麻了,突然觉得收你一百万元有点亏,没想到你人小小的,头还挺重的。”
龙休打趣道。
“你才人矮头大。”
裴珠泫不贫的打了龙休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给他按着腿。
“我可没说你头大。”
龙休看着一脸认真给她按摩的裴珠泫,忍不住说道,“听说一直戴着口罩对皮肤不好,你要不要摘了。”
裴珠泫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龙休,好笑的把口罩摘了,对皮肤好不好她一个天天戴口罩的艺人还不知道。
不过这想看她的脸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裴珠泫的眼睛并不好看,戴上口罩只露出眼睛看起来甚至很普通,但把口罩摘了以后,明明很普通的眼睛却瞬间发生天翻地复的变化。
和那些口罩杀手不同,口罩才是杀死她美貌的存在。
看着这样一张脸,龙休甚至忍不住幻想,他们在经历许多生死危机逃出去以后,两人相恋相爱,结婚生子。
不知道是不是幻想的关系,这一刻他看着裴珠泫有一种妻子的既视感。
手也忍不住把她掉落下来的碎发给挽到了耳朵上。
做完以后龙休呆了,裴珠泫也愣柱了。
极度尴尬下龙休说出了一句傻乎乎的话。“你这头发有点长,该剪了。”
裴珠泫斜眼看去,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感觉那眼神骂得很脏。
龙休赶紧按住裴珠泫的手,转移话题道,“好了,不麻了,你看外面。”
外面已经亮起来,可是天上挂着的不是太阳,而是一颗猴头。
一颗没有眼球只剩黑乎乎眼框,张大的嘴巴里獠牙尖锐,整张猴脸的表情是惊恐痛苦。
而在猴子的脖子处,一根长长的脊椎连接着,看起来就象这颗猴头是被硬生生拔出来的,连脊椎都给拔了出来。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