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要多丑有多丑,就连神颜都拯救不了了。
不过龙休没看见,他抓着马尾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如果他没有被痛鸡过,他可能就任由她倒下,让自己内心的小龌龊满足一下。
但是他曾经被自己痛鸡过,知道一点点力道都会很痛,所以他才不会让这大头矮子女生真落下去。
把大头矮子女生轻轻往前一送,然后放下她的头,让她靠在了大腿上。
看着面朝下靠在自己大腿上的裴珠泫,龙休摸了摸下巴又给她脸换了个朝车头的方向。
做完这一切,龙休眼睛馀光飘到了自己手腕上的一圈红线,另一只手伸过去摸了摸,眼神逐渐放空。
他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一个月之前,他还在另一个世界吃着火锅刷着充着电的手机。
一个手滑,手机落进火锅里,他也是手贱,下意识就伸手去捞,然后就被电死了。
再睁眼就出现在这个城市一个公园里,当时他就慌了。
他可不想穿越啊,他既没有什么生存压力,也没什么原生家庭的不幸,相反,他很幸福,在家里和爸爸是以哥们的方式相处。
可以互相吐槽,一起讨论国家大事,也经常一起出去钓鱼,一家人幸福美满,所以他才不想穿越。
最重要的是,他以为是魂穿,结果是身穿,在这里他就是一个黑户。
当然了,他也想过自己是不是自己根本没穿越,只是被人弄到了半岛。
或者说他只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龙休身上,所以才会长得一模一样,身高也是一米八。
可是,他找了个来旅游的国人借了手机向大使馆致电,说他护照丢了,问能不能补办,然后提供身份证给对方后他们说没有这个人。
都不是查询他办理过护照没,而是直接没这个人。
(不知道补护照流程,一切以剧情为主,可以认为另一个世界是这样的。)
挂断电话那一刻,龙休只觉得茫然无措。
所以他真的是身穿,在这个世界里和任何人都没有关联。
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一个人会呼喊他的名字。
一个人要经历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生理性死亡,心跳停止,呼吸消失,大脑不再放电,生命体征消失,肉体宣告死亡。
第二次是社会性死亡,户籍注销、社会关系切断,社会中的身份和位置被抹去,不再参与社会运作,社会宣告死亡。
第三次是记忆性死亡,当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也离世,或彻底遗忘了你,你的名字和故事不再被提起,才意味着真正的消失。
他除了第一次不被满足,第二、第三全都满足。
所以现在的他是个半死不活的人了。
之后他试着去生存下去,可在一个语言不通的地方,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找工作赚钱。
更不要说他是个黑户。
可能是环境让他激发了潜能,或者说他本来就是天才。
他花了三天时间,观察和倾听半岛话,先牢记几个经常出现的词语,再通过这些词语出现的场景,和说话人的神态,推理出大概意思。
就这样让自己学会了几句最基本的沟通话语。
靠着这几句话,他勉强找了一个洗盘子的工作,一天两万元,包吃不包住。
但没事,他公园、24小时漫画屋、桑拿房轮换着住。
过了半个月,在高压环境下他学会了说半岛话,但要认字还很困难。
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他撑不住了。
他本来以为他可以的,可是半个月让他发现自己的精气神已经死了。
但凡是魂穿,让他没有两次死亡他都能坚持下去。
或者是穿越在东大也行,至少熟悉的大地会给他一点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然后他想了想,要不去死一下吧?
会不会自己再死一次就回去了,或者又去其他世界,总之他都穿越了,一切皆有可能。
他试过割腕,可刀才在手上划出一道血痕,他就哎哟哎哟的停了下来。
握草,好痛啊,算了算了,换另一个。
跳楼,太高了,啪叽一下肯定更痛。
跳水,不行,水太凉了。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安乐死。
他咨询了一下,这边没有人的安乐死,但是有宠物的。
他决定去抢点药给自己安乐死。
但是仔细一想,如果他抢了这个药,那这个医院的值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