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骁战这边接了个电话,有事要走,这场饭局才宣告结束。
温寂舒和白叙海送他们到门口。
戴观澜和唐嘉树的车先到,便先走一步。
等到吕骁战的车来时,他要走之前,突然和温寂舒说了句:“跟我来。”
白叙海虽然不知道吕骁战找温寂舒干嘛。
但看的出来,吕骁战是要跟温寂舒单独谈话的意思。
他很识趣,站在门口没有动。
温寂舒走到吕骁战的身边,她动了动嘴皮子,不知道该不该喊他。
“怎么,五年没见,再见到老师就哑巴了?”吕骁战没好气。
温寂舒眼眸一亮。
“老师。”她几乎是随着他的话立刻就喊出来的。
是的,吕骁战是她的老师。
当年她一意孤行,为了和傅宋时结婚,连吕骁战的话都听不进去。
最后甚至还和吕骁战吵了一架。
她清楚记得她离开时,吕骁战恨铁不成钢的吵她吼了一句,“我没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学生,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教出来的!”
以至于今晚见到吕骁战,她连“老师”两个字都不敢喊出口。
加上今晚白叙海和唐嘉树问她老师是谁时,吕骁战明显有意转移话题的姿态。
她以为,吕骁战真的不认她了。
为此,她心里难过到现在。
一听吕骁战还认她,温寂舒欢喜不已。
欢喜过后,浓烈的愧疚感又占满整颗心。
“我错了,老师。”温寂舒哽咽了一下,但很快就隐藏住了自己的情绪。
吕骁战问道:“不是封笔了吗,怎么又决定重新开始了?”
“老师,我离婚了。”温寂舒坦荡道。
或许是因为吕骁战是位理性大于感性的老师。
加上她又是他的关门弟子,过去相处的时间足够久。
所以很多在温父面前顾虑的事。
所以就算隔了五年的时间重新相见。
温寂舒依然能十分坦然的与他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