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心底的欲望持续滋生。
傅太太这个位置,她一定要坐上去。
哪怕继续的不折手段。
“傅先生,您定的包间已经安排好,请随我来。”服务员热情的在前面引路,完全忘了还站着的温寂舒。
事情到这,他们走了也就走了,偏偏赵贞还要故意装腔作势一番。
“宋时,寂舒也在。”
她扯了扯傅宋时的袖子,很小声的说,“上次遇到她,这次还遇到她,她不会是......”
她有些害怕,又带着迟疑的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但表示的意思其实已经够明显了,只差把温寂舒跟踪他们这几个字挂着个招牌给人看了。
傅宋时淡淡的看了温寂舒一眼,表情很冷漠:“她没胆量对我们怎么样。”
虽说被温寂舒这样跟踪确实很烦,但身为她的前夫,他也没办法去约束她的双脚。
爱太深放不下这也不是她的错。
只能由她去了。
“她是谁?”
今晚跟傅宋时一起来吃饭的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同行,他们都是傅宋时今年才认识的服装行业的老板。
他们又都不认识温寂舒,听赵贞和傅宋时说话的语气,都以为她是个性格极端的女人。
但她身上的服装实在好看,不知道出自谁家之手?
他们看到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视线,听见赵贞傅宋时的话都知道了原来彼此间认识,便有人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不重要的人。”傅宋时轻描淡写道:“走吧。”
赵贞琢磨着这句话的力量足够抨击温寂舒的心灵,便踩着胜利的步伐跟着傅宋时去了包间。
白叙海在包间里久等不到温寂舒,便亲自出来接她,没想到很不巧的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咬着牙槽很生气,神情都阴郁了下来。
“傅先生。”他走到傅宋时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真是巧,出来吃顿饭都能遇见你,虽说我拒绝了你吃饭的邀请,但你也不能跟踪我啊是不是?”
他回怼着赵贞刚才的含沙射影,可惜赵贞沉浸在与白叙海的碰面,一点没听出来他的话中有话。
赵贞知道白叙海是服装业的龙头老大,也知道白叙海即将办一场时装秀。
她也投稿了。
要是能得白叙海的青睐,加上傅宋时这边替她宣传出去,她在服装界一炮而红不是难事。
因而她很激动地朝白叙海伸出了手:“白总您好......”
刚起了个头,白叙海这边就和今晚与他们一起来吃饭的叶敬寒暄了起来,“哟,这不是叶总嘛,今晚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里来了。”
叶敬和白叙海有点合作关系,但更多时候都是竞争的死对头,且生意上长期被白叙海压一头。
见到白叙海,叶敬也得客客气气:“白总说笑。”
双方寒暄了几句,白叙海切入主题:“那你们今晚这是......”
叶敬笑道:“傅总说要给我们介绍一位服装界的天才设计师,你知道的,好的设计师难得,更何况是天才设计师,多忙都得抽空来啊。”
“天才设计师吗?”白叙海看了赵贞一眼。
心想她吗?
能比得过他家温寂舒天才?
仅仅一眼立即挪开,一点不给赵贞上前脸熟的机会。
“可不,我们都好奇着,先不跟你说了,还等着看作品呢。”叶敬这边请着傅宋时一起走。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想着赵贞的设计要是真的好,如果能拿下,那超越白叙海就是指日可待的事。
毕竟白叙海五年之前可还什么都不是。
要不是买下了天才设计师拾岭的作品集让他一炮而红,现在的服装界,哪有白叙海什么事啊。
可惜了,拾岭的最后收山之作被白叙海拿下后便退隐,至今都不曾再现世。
有人说拾岭死了。
想到这点,叶敬惋惜不已。
傅宋时却没马上走,他邀请白叙海:“既然碰巧遇见,那白总一起?”
“不了,我还有重要的客人要见,下次有空再聚。”白叙海说完便径直走到温寂舒的身边。
“寂舒。”他声音很亲昵,“久等了。”
白叙海经常在这家饭店应酬,服务员自然认得他,不曾想温寂舒是白叙海的座上宾。
这也不是能得罪的主,服务员心头一紧,脸色有些难看。
脸色比她更难看的,还有赵贞。
她连跟白叙海眼熟的机会都没有,温寂舒居然跟白叙海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