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顾野道:“彭海是我表弟,接触久了,多少了解一些。”
不管是不是表兄弟,彭海既然喊他一声顾总,总不能是白喊的。
这层关系温寂舒虽然还没彻底摸透,但也知道非常的不简单。
她没有细细考究下去。
但听江顾野这么一说,也很心动。
新起之秀,又那么积极投标,肯定是急需在市场上站稳脚跟,说不定没什么后台,或许也需要资金。
回到工作室,温寂舒想起江顾野那件西装外套,说道:“外套的酒渍已经处理好了,你稍等片刻,我去把你的外套取来。”
江顾野道:“不急,温小姐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饭呢。”
温寂舒一时没想起来,转念才联想到第一次锦湘楼碰见傅宋时他帮忙解围的事。
他递给她的名片被她塞进车里后就再没有翻过,要不是他今天提起,她早就忘了这件事。
是该请客。
不管是出于第一次的解围,还是今天的帮助,以及又给她提供了卓鑫公司这么重要的线索。
温寂舒顺势道:“顾总明天有空?我......”
“没空。”
温寂舒:“......”
没约提醒,约了又没空!
江顾野道:“明天我出差,你可以晚点再联系我。”
温寂舒不确定他给的那张名片还在不在车里,而她也没有江顾野别的联系方式。
她没好意思让江顾野再给一张名片,显得她不重视他。
折中后,温寂舒道:“不然,我加顾总一个微信,后期有什么事也能方便些联系?”
江顾野大方与她互加好友。
好友加定,温寂舒目送他们离开,车子开远了,她才进屋。
彭海透过后视镜看江顾野的小伎俩,在翻白眼。
江顾野看到了,“有话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这话我应该原封不动的送回给你。”彭海吐槽,“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不能开门见山的告诉她呢?”
江顾野眼神明显黯然了许多。
她不一定就想见到他。
这话他没有说出口。
过去的经历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回忆,于她而言,或许只是人生里很短暂的一段游戏生活而已。
知道他不想说,彭海主动转移话题,“段总那边,需要我提前安排一下吗?”
江顾野“嗯”了一声。
温寂舒心里有事,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干脆就不睡了,通宵画稿到天亮。
她心不静的时候就喜欢画稿,不止能出稿,还能让她思绪凝聚整个人都沉淀下来。
天亮时,桌上铺满稿纸,温寂舒的思绪也已经打通。
她洗漱完早早的出门去,约了一位已经好几个月没见面的朋友出来。
秦屿风接到温寂舒的电话很开心,“吹的哪个方向的风,你终于舍得联系我了?”
温寂舒沉吟道:“计划,恐怕得提前了。”
秦屿风有很多问题,也很激动。
温寂舒道:“见面聊。”
秦屿风不在凰城,他在隔壁的潭城。
温寂舒车子没维修好,订了高铁票过去,秦屿风早早来等,接了她直接去饭店,两人边吃边聊。
大致清楚温寂舒接下来要做的事,秦屿风拍掌叫好,“下午我就拟定标书,明天就去凰城投标。”
事宜商榷,双方酒足饭饱,都放松了下来。
温寂舒笑问道:“公司的根基尚且不稳,搞不好会功亏一篑从头再来,你不怕吗?”
“那就从头再来呗,怕什么,又不是没有重来过。”
说到这点,秦屿风举杯敬温寂舒,“虽然咱们是个小公司,要被搞垮,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温寂舒与他干杯,“祝我们成功。”
饭局结束,温寂舒和秦屿风在酒店里一起解决了标书的事,结束后把离婚时收到的一千万转给了他。
当天晚上,温寂舒就从潭城回到了凰城。
动车上,她接到了傅清和的电话。
自打给傅清和煮完糖醋鱼后,温寂舒就没有再主动的给他打过电话,这么长的时间,她也是第一次接到傅清和主动给她打的电话。
“妈妈。”傅清和的情绪听起来很低落。
“怎么了?”温寂舒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吃完饭了没有啊?”
“吃过了,晚上吃了排骨吃了鸡肉还吃了炸虾球和一大碗饭呢!”傅清和自豪地说道。
“我们清和这么厉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