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邀请函进不去,给许吉发了条消息。
许吉让她门口等一等。
寿宴是喜事,温寂舒穿了条花满絮金旗袍,不会太素也不会喧宾夺主。
但她生的实在是太好看了,皮肤娇娇嫩嫩,徽筑背景下,仿佛穿透时光长廊从江南水乡走来的民媛佳人。
“她是谁?”
“哪家的小姐?”
“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长得真水灵,身上的旗袍真好看,也不知哪家定做的?”
许老太太喜欢旗袍的事认识的人都知道,参加寿宴的女士许多也身着旗袍来,但和温寂舒身上的一对照,明显的逊色几分。
“但怎么不进去?”
“是进不去吗?”
“别是来讨好的。”
也有人质疑,然后是猜疑,鄙夷。
温寂舒这下是真认可了辛盼的话,还好换了体面的着装过来。
要是之前那身,被议论的声音只怕更大。
“怎么那样的打扮也敢来参加这么重要的寿宴。”
“哪里来的,太不懂礼数了吧。”
温寂舒甚至能想象出来这些。
她屏蔽一切声音,安静等待着。
“温小姐。”
许吉逆着人群从许家老宅里出来,看到温寂舒的那一瞬漆黑的眼眸点亮了星光。
温寂舒想着最多派个人过来引路,或许直接把旗袍接过就让她走了,根本想不到会是许吉亲自来。
“许先生。”她客气的回应。
对于许吉亲自出来接人,来参加寿宴的宾客看到了也非常的惊讶。
一时间更加猜测温寂舒的身份。
“走吧,带你去见奶奶,奶奶可是非常的期待。”许吉前方引路,带着温寂舒走小道,很快远离那些目光交杂议论的宾客。
门口新进了一批宾客,三位女士,都是旗袍着装,看的出用了十二分的心思,得体优雅风韵。
傅荣景正是其中之一。
她一眼看到许吉离开的背影,以及他身边的温寂舒。
但她只看到温寂舒的一抹倩影,并不知道那抹婀娜的身姿就是温寂舒本人。
“和许医生在一起的女生是谁?”傅荣景询问许家的帮佣,没有人能回答的上来。
她暗哼了一声往宴客的大厅去,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许老太太的屋里很热闹,有几位和她差不多年纪的老人家,也有几位妇女,她们正聊的高兴。
看到许吉带着个女生进屋,都纷纷看过去,无声的眼神询问。
许吉反而被大家误会的眼神看的有些脸红。
他也看身边的温寂舒,温婉如风优雅若秋水,原来真的有纤腰柳长娉婷若荷的女孩子。
“这位就是为奶奶定制旗袍的设计师和缝纫师。”他神采奕奕的介绍。
除许吉外,温寂舒只认识许老太太。
“许老夫人。”她依旧客客气气喊了一声。
“来了。”许老太太撑着椅子把手起身,“来了就替我换上吧。”
她身弱,这样撑着起来颤颤巍巍,温寂舒顺手扶住她,陪着慢慢往房间里走。
许吉跟在温寂舒的身后解释,“我奶奶是担心旗袍穿了也不好看,想请温小姐帮忙搭配一下。”
“如果温小姐有时间,或许也可以帮我奶奶简单的化个适合的妆容,我奶奶比较挑剔,但我想,温小姐的手艺,我奶奶应该会喜欢。”
许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容颜含笑,“她做这一行的,就是要服务客人,就你多嘴。”
“是是是,我不该多嘴。”许吉跟着笑,转头与温寂舒说,“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喊一声。”
“好。”
等许吉出门,温寂舒很小心的替许老太太把旗袍换上,给她搭了耳环和胸针,又替许老太太梳了个发型化了个妆,然后扶着她到镜子前。
许老太太已经好几年没有看见这样美丽优雅的自己了。
岁月带走的容颜在这一刻回到她的身上,还有那份消失了半辈子的温柔,光彩也把岁月磨砺得风采与坚韧照映出来。
她是优雅的大家闺秀,也是积蓄了风骨的玫瑰。
许老太太扶着温寂舒,在镜子前缓慢的转了一圈,然后,慢慢的红了眼眶。
“不错,你是有两下子的。”许老太太真心道。
温寂舒对自己这一块的天赋,比对傅宋时的爱还自信,听到许老太太的赞赏,她一点也不意外。
从另一个袋子里取出一条披肩,温寂舒递给许老太太,并表达了对她八十岁大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