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美本来也只是想要逗一逗温寂舒,见她不上当,老实道:“其实是赵贞亲口跟我说的,傅宋时和我走的近,她把我当遐想敌了,来警告我离开傅宋时。”
说完感叹,“赵贞也就外表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心思深的很。”
温寂舒想到白日里医院听到的话。
身上背着人命......但她没证据,在王思美的面前不好乱说什么。
一方面也是担心说多了影响计划,温寂舒只点了一句,“赵贞这人确实没那么简单,你尽量避着她点,她性格可能偏激。”
“知道知道,出来就是为了放松,你别总是那么严肃,又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事,你总是这么紧绷着,累不累啊。”
王思美举杯拉着温寂舒再喝。
温寂舒脑子里藏了很多事,确实会常常感到头疼。
酒吧的氛围好,她陪着王思美又走了两杯,整个人倒是放松了不少。
但也就此打住,温寂舒一向很约束自己。
她给王思美叫了辆车,准备给自己叫个代驾。
代驾的电话还没拨通,她的车就被人撞了。
接近两百万的G级奔驰,经过她车子旁边时,为了避让醉酒的行人,车头撞上了她的车头。
温寂舒二十来万的代步车,车头可见的凹进去。
奔驰车里很快下来位男士,五官秀气,皮肤很白,给人温润的书生儒雅气质,看起来大约三十二三岁的样子。
他讲话也很彬彬有礼,给温寂舒解释,也给她道歉。
“你也不是故意的,没事,走保险吧。”人家客客气气,温寂舒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给保险公司打电话。
一来二去又耽误了接近两个小时。
车还要开去维修厂,温寂舒喝了酒,最后代驾也没叫成。
男人主动解决问题,叫了他朋友过来把温寂舒的车送去维修厂,又问他,“温小姐住哪里?我送你一程。”
“不用。”
一码归一码事,温寂舒谢过他送车维修的事,自己打车走了。
缘分是很奇妙的。
温寂舒第二天就在工作室见到了许吉。
许吉就是昨晚的奔驰车主。
处理事故的时候,他们知道了彼此的名字。
见到他,温寂舒很惊讶,“许先生?”
下意识以为是昨晚的事故没有处理好。
许吉解释说,“朋友介绍我来这里的,我也是今早看到温小姐的名片才意识到创域工作室的老板原来正是温小姐。”
又说明了来意,原来他的奶奶下周八十大寿,他想要给奶奶订做一身旗袍。
但是她奶奶眼光挑剔,家里人送过她诸多旗袍,她从来都没有十分的满意过。
这次希望通过她,能让他的奶奶了却心中的遗憾。
“许先生,我想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温寂舒也解释道:“我虽然是服装设计师,但我并不专门为人定做。不如,你去找我父亲?他干这行几十年了,非常的专业。”
许吉一笑道:“介绍我来温小姐店里的那位朋友,正是温小姐的父亲。”
“你和我爸是朋友?”温寂舒有些许的诧异。
温父并不擅长社交,他也不喜欢社交,除了她的母亲以及她母亲的几位朋友,身边的几位老友也都是她从小认识到大的。
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忘年交?
她也从来没有听温父提起过。 閱次元 https://tw.zhnjth.co 第二十六章 許先生
“我喜欢围棋,闲暇的时候会到公园的角落坐一坐,几个月前在公园下棋的时候认识了你父亲。”许吉解释,扯了句题外话,“你父亲棋艺高超,我一局都不曾赢过。”
这倒不假,温父确实很喜欢下棋,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
既然是父亲介绍来的,温寂舒当然得给面子。
她应下了。
许吉又说,他奶奶去年生了病,人瘦了许多,也再没有量过尺寸,需要她跟他跑一趟许家老宅。
做旗袍除了要量尺寸,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