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从厨房出来,温寂舒已经拿着江顾野的那件外套来请教温父了。
洗涤的方法温寂舒知道,但她缺少去酒渍的法宝,知道家里有,所以专门带了回来一起处理,但她也想借此机会查一查江顾野的身份。
他之前那件西装外套是在温父这边定制,只要定制西装的客人都会留下自己的信息及联络方式,说不定能通过这点知道些有用的信息。
温寂舒将仅有的信息提供给温父。
温父仔细的想了想,说道:“去年接的活,今年交付的成品,又是在我生病住院的那段时间,这好找,每个定制西装的客人我都有登记在册,我去找找,准能找出来。”
迟疑一下,温父担心的看着温寂舒,“客人的信息,按理我是不该透露的,你老实跟爸说,你查对方的身份,想做什么?”
“他好像认识我,但我对他完全没印象,现在和他既然是合作关系,我也希望多了解一下甲方,对以后的合作肯定更有利。”温寂舒真假参半。
温父当真给她翻册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