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喜欢我身上这个系列的作品?”她笑着取了一个新杯子,倒了酒,微微倾身过去,也递给江顾野,笑说道:“这还不简单,明天一早我就把设计稿送去雅瑞。”
江顾野接过酒,也抓住了温寂舒的手。
温寂舒脑海里一闪而过刚才与唐祖右的处境,同样的事,怎么还能发生两次呢?
这手抽也抽不回来。
难道他也是和唐祖右一样的好色鬼?
长得人模狗样儿的,不像啊。
温寂舒面上的云淡风轻,多多少少是有些维持不住了。
“顾总?”她盯着江顾野近在咫尺的手,暗示他松开。
江顾野的手很大,握住了酒杯依然还能包裹住她的半只手,他的手指修长如竹骨节分明,很好看,拇指与食指之间的延伸口有一点醒目的黑痣。
温寂舒的目光凝视在黑痣上,脸上再次挂起笑容:“看来顾总并不喜欢这酒。经理,让人再送些酒过来,直到顾总满意为止。”
她转身看向杵在门口神情紧张的经理。
江顾野的手略略一带,温寂舒便重新倾身过来。
酒杯晃动,酒从杯里溢出,倾洒在了江顾野的西装外套上。
温寂舒一惊,人站起身,终于脱离了江顾野的手。
酒杯放下,抽了桌上的纸,忙着给江顾野处理身上的酒渍。
江顾野任由她解开西装外套仅扣着的那一颗纽扣,视线倾注在她的身上。
她在应酬上看起来很有一套。
她照顾人也很有一套。
她还该死的把他与唐祖右一视同仁用着同样的方式招待。
糟糕的情绪一旦滋生,就很难再克制住。
他的眉头皱起来,声音哑了两分:“温小姐是在脱我的衣服吗?”
温寂舒的手猛地一顿。
她照顾人确实很有一套,两岁之前的傅清和,三年前的傅宋时,还有在床上躺了两年的傅爷爷,一直都是她在照顾。
刚才的紧急措施也是出于本能。
江顾野身上这件西装外套的布料很特殊,沾上颜色之后就很难清洗掉。
此时经他一提醒,本来还没什么的行为,顿时就觉得暧昧了起来。
“顾总,我没别的意思......”温寂舒的脸上起了一层绯红,像附在肌理上的胭脂,娇嫩嫩的。
酒色暖灯的氛围里,更容易让人心之所动。
她解释了这件西装的特殊布料,又说道:“酒是我洒的,我理应把酒渍处理干净。”
她说话的时候,江顾野的目光只在她的身上,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顾野整个人仰靠在了沙发里。
然后,在她垂眸的视野之内,微微张开了双手,一副邀约她过来,放心且任由她摆布的姿态。
那股莫名其貌的暧昧再次滋生。
就连旁的看戏的几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了。
温寂舒还没从刚才的气氛里脱离,哪里还敢再上手。
“还是让彭特助来吧。”她说道,也看向彭海。
彭海装傻着呢,和着唐祖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温寂舒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向江顾野伸出了手。
“这位顾总,和这位温小姐,是什么关系?”唐祖右凑在彭海的身边,试探且好奇:“彭特助,这位顾总又是何方神圣,连您都得陪着他?”
看了一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戏码后的唐祖右,这会儿也是慢慢的缓神回来。
他确实没在业内见过江顾野。
此人虽然年轻,但不管是从穿着还是举止上的气派,看起来都不像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
仔细想起来刚才进门时,彭海还侧过身,让年轻人先进来。
连彭海都要礼让的人,肯定不会是简单的。
说不定就是哪家的太子爷微服出巡呢。
唐祖右能混到现在这位置,脑子肯定是个好使的,心思立刻翻涌起来,开始想着怎么勾搭巴结了。
什么关系,彭海现在也是不好介绍他俩的关系,便不说:“不该你知道的事少打探。”
这话给人的遐想空间就很大了。
可唐祖右是个好色的,女人于他而言那切切实实就如换衣服,能带出去的,那肯定都是大大方方。
既不明说,俩人又才处于暧昧阶段。
那就是感兴趣,暂且还没得手。
这好办,温寂舒不是有求于他吗?
借花献佛这招他最在行。
唐祖右心思更加活络了起来:“彭特助,隔壁安排了大间,要不咱们移步过去边玩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