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寂舒嫁给傅宋时后,别说男人,身边就是一只苍蝇傅荣景也没有见到过,成天就只知道围着傅宋时和傅清和转悠。
此时乍然看见温寂舒居然和男人单独见面,第一想法就是坏了。
“那个野男人呢!”
傅荣景进来的时候白叙海已经离开了,这使得她更加断定温寂舒就是在外面偷腥。
傅宋时头顶上的绿帽子,指不定已经戴很久了。
温寂舒本来是不想搭理傅荣景的。
她是傅家老爷子的老来女,得宠的很,比傅宋时大八岁,实际却是个恃宠而骄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动过脑子的女人,只会蛮横处事。
就像现在,大吵大闹的叫嚷,高高在上的嚣张。
快到饭点的时间,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傅荣景故意提高的嗓门,立刻引起那些客人们的注意。
温寂舒不得不开口道:“傅宋时难道还没有告诉你这位好姑姑,我与他已经离婚了?”
一个世界里只有老公孩子的女人,傅荣景才不信温寂舒敢跟傅宋时离婚。
顶多是像三年前那样,要逼着傅宋时与外面的女人断了的手段而已。
“我不是宋时那个傻小子,不吃你离婚威胁这一套。”傅荣景左顾右盼,试图找到白叙海的身影,没有找到还是不死心,拿着手机给傅宋时打电话。
“在哪?”
电话那头的傅宋时回了句在上班。
傅荣景劈头盖脸的骂道:“你的好太太都在外面约男人见面出轨了,你还有闲心上班,快过来!”
傅宋时脑海里一闪而过江顾野的身影,没好气道:“我跟她已经离婚了,她爱咋地咋地。”
傅荣景有点不敢相信的重复呢喃了一遍:“离婚了?”
温寂舒说的话她可以不信。
但如果是傅宋时亲口说的,那就不得不信了。
“怎么回事?”傅荣景还想了解情况,傅宋时那头已经不耐烦的掐断了通话。
她重新将矛头对准温寂舒:“就算是离婚,那也一定是你有错在先,宋时才会忍无可忍的提出离婚,他这人最重情了!”
“离婚是我提的。”温寂舒一句话堵得傅荣景哑口无言。
过去她敬重傅荣景,一方面是考虑到傅荣景是与傅宋时一起长大的关系,一方面也因为傅荣景虽然只比傅宋时大八岁,但姑姑这个长辈的身份摆在那。
所以对傅荣景和对傅宋时一样,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直到三年前她差点死去的那一夜,她才真正的彻底看清楚傅家每个人的那副恶心的嘴脸。
后来三年,她隐藏自己,忍着傅家人。
现在终于离婚,傅家过去施展在她身上的手段,从今往后,当然是变本加厉的还回去。
“小姑怎么这副见鬼的表情?”温寂舒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面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与傅宋时离婚,不都一直是你期盼的事吗?”
“为了让我跟傅宋时离婚,你也真是煞费苦心,这么多年了,往他身边送的女人,没有百个也有几十个了吧。”
“可惜了,除了第一个傅送时相处了半年,往后你送的每个女人,他不是几天就腻了,要么就是两三个月就烦了。”
“到最后,他还是不能如你的意,终是脱离了你的掌控。”
“你说,要是傅送时知道你对他的好只是为了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钱,他会作何感想?”
每一句话说出来,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秘密,温寂舒的声音轻缓从容,但也足够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傅荣景又惊又诧,心脏猛地狂跳瑟缩。
温寂舒拎着自己的东西走到傅荣景的面前,抬起的一只手搭在傅荣景的肩头,轻而缓的拍了拍。
一如当年她差点死去的那一夜,她躺在病床上,傅荣景拍着她肩膀的那副姿态。
“寂舒,宋时是傅家的独苗,嫁给他,你怎么会没有默认他莺莺燕燕不断的觉悟呢。”
“你只生了一个清和,现在又伤了身子,总不能让宋时只有清和这一个孩子吧?”
“要想在傅家吃饭,你就得忍着,受着。”
“不属于你的,终究不属于你。寂舒啊,你得学会认命,懂吗?”
这些傅荣景当年充满轻蔑讥讽与她所说的话,至今还清晰在温寂舒的耳边回响着。
而今,温寂舒原话送还她:“不属于你的,终究不属于你。傅荣景,你得学会认命,懂吗?”
傅荣景猛地一退,气势全无。
温寂舒和郁孙吃饭的过程也很愉快。
郁孙来时看到了温寂舒怼得傅荣景无话可说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