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还什么都没干呢,这老登上来就给我扣一顶“山贼内鬼”的大帽子。
凭什么!
方蓝走过去,抬手。
啪!
一巴掌。
结结实实地扇在老头的左脸上。
“你、你敢打我?!”
老头当场愣住,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
啪!
又一巴掌。
把老头都打的后退两步,直接懵了。
“我不仅敢。”方蓝盯着老头,一字一顿,“你个老东西敢再逼逼赖赖,我就弄死你。”
老头傻眼了。
他本来百分百确定方蓝是山贼的人。
但山贼的人,不会这么打他。
山贼的人要的是财宝,打人是手段,威胁是手段,最终都要绕回“钱在哪”这个问题上来。
可这小子,他不在乎财宝。
他就是单纯地在打人。
“哼!”老头强撑着冷笑一声,但声音已经没那么稳了,“小子,你装得很象,但是没有用。我是不会——”
啪!
第三巴掌。
这一次方蓝用了不少力,打在已经被扇了两巴掌的老脸上,效果拔群。
老头的嘴角当场裂开,血顺着嘴角淌下来。
他半边脸肿了。
跟跄退了一步,铁链哗啦拉扯,差点摔倒。
“要不是我手掌断了,身体虚。”方蓝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渗血的断腕,“这一巴掌,要你的命。”
方蓝语气很淡,却听得老头心里发慌。
钱庄庄主终于学会闭嘴了。
方蓝不再理他。
他转身,继续打量地窖。
说实话,这地窖不错。
呆在这,既不会撞上二当家,也不会撞上大当家。
三当家又刚走,一时半会儿应该也不会回来。
简直美美隐身。
问题在于。
如果山贼要撤走了呢?
临走之前,会不会顺手柄地窖里的人质都灭口?
不是方蓝想得多。
是这群山贼确实杀人不眨眼。
而且还有更现实的问题。
方蓝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手腕以下,空空荡荡。
断口处的血肉已经不流血了。
创面外翻,能看到白色的骨茬,边缘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
这种断掌状态,不是自己想要的。
哪怕活下来,以后也是个残疾啊!
不能留。
绝对不能留。
另外,如果游戏角色的身体残缺,会怎样反馈到现实?
上次,他在游戏里被砍了脑袋,退出游戏后,现实里的自己也被砍了脑袋。一刀两断,干脆利落。
那断掌呢?
退出游戏后,现实里他的左手也会齐腕断掉吗?
不知道。
但方蓝不想试。
至少现在不想。
所以这次轮回,是必须废掉的。
这条命,是要送掉的。
又白干了。
方蓝深吸一口气。
不。
没有白干。
方蓝的目光,慢慢转向了角落里那个被铁链拴着的老头。
还有收益。
还有收益可以拿。
他的眼神变了。
老头立刻就感觉到了。
他在商海摸爬滚打几十年,察言观色是基本功。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是屠夫看猪的眼神。
但又不是完全一样。
屠夫看猪,是为了杀猪卖钱。
眼前这小子看自己,象是杀猪本身就已经是报酬了。
“你、你想干什么?”
老头的声音在发抖。
方蓝没有回答。
他上前一步。
老头后退一步,铁链绷紧,叮当作响。
“喂,老头。”
方蓝停下来,和老头平视。
“我问你。”
“你练过武没有?”
老登现在已经被方蓝打怕了。
是真的怕了。
脑子里嗡嗡的。
之前几巴掌下来,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裂了,牙龈也渗血,舌头舔一下牙齿都能尝到铁锈味。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人比钱庄帐本上的数目还多。
商人、官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