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轰轰烈烈，夜里却显得很平静。
我在二楼卧室，陪着龙城那边几个人聊QQ。
我的母亲王小翠，从尼姑庵还俗没多久，但是说话已经有了烟火气。
视频看起来，我的母亲依然年轻，依然美丽。
我的朋友李小芳，她依然清纯。
小芳喜欢聊学校里的事，因为她是一个好学生。
我不敢过多的谈论莞城江湖，怕打扰小芳如梦如水的心境。
手机响了，来电是柳如烟，说五分钟后就到我家。
我关闭了QQ，怕柳如烟查看我的聊天记录。
不想让莞城大姐大看到那些酸溜溜的，貌似为了生活随时都可能妥协的内容。
三辆车停在了院子里，柳如烟身边跟着十多个保镖。
“阿彬，你又牛逼啦。”
柳如烟戏谑笑着，随同我走进楼房。
到了一楼茶室，我才说：“印象里，你几乎不说牛逼。”
“我和女儿阿莲的说话习惯，都受到了你的影响。你不晓得，有时候我在大富贵集团董事长房间，都会说板鸡和讨吃货。”
“恐怕在想到我的时候，你才会说板鸡和讨吃货。”
“阿彬，你果然聪明。如果面对莞城那些大佬，我是不会这么说话的。”
柳如烟这么聊天，就让我很生气。
可她是阿莲的母亲，很多手段不能用到她身上。
坐到书桌旁，柳如烟点燃一支烟，凝视我的脸。
良久沉默后，她说：“塘厦镇的汤小姐，又被你整到了崩溃了。她说自己招架不住了，随时都可能对你妥协。”
“现实情况好像没有汤静姝说的那么严重，我只是击败了兰鞭，并没有把汤静姝怎么样。
至于大朗镇韦特娇，屁股被我打伤，那是她活该。”
说着，我把汤静姝给的贵重礼物拿过来，摆在了柳如烟面前。
柳如烟打开，痴迷看着百达翡丽鹦鹉螺，啧啧道：“好东西啊，当年我就没搞到手。”
“当年汤静姝弄到百达翡丽鹦鹉螺后，有没有在你的面前炫耀。”
“何止是炫耀，还有对我的挖苦和嘲讽。
可是风水轮流转，汤静姝视为生命的限量版名表，居然到了你手里。”
“如烟阿姨，你给我三千万，这块表给你。”
听我这么说，柳如烟脸上的喜悦更浓了。
“阿彬，你不缺三千万，但是这块表卖掉了，就再也没有了。如今你实力够强，你有资格拥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我不在乎这么一块表，我希望自己手里的钱更多。如果莞城大佬们容不下我，我只能从莞城滚蛋，但是我不想空手走。”
“所以你不敢借钱给南城于曼音，怕撕开口子之后，找你借钱的人越来越多？”
“是呢，有六七个于曼音，我手里的钱就都被借走了。”
我又把百达翡丽鹦鹉螺给柳如烟面前推了推，意思是，你必须买走。
“成交。”
柳如烟把限量版名表捧在手里，亲了一口，“阿莲送你的迈巴赫57归了汤静姝，汤静姝送你的百达翡丽鹦鹉螺归了我，而你将入账三千万，这是三全其美。”
柳如烟抬手抚摸我的额头，“阿彬，你好猛，但你是懂人情世故的。如果蓝道圣手郭保顺还活着，他也会说你牛逼。”
我忍不住说：“虎门镇柳家越是被动的时候，越是怀念郭保顺？”
柳如烟眼里泛起泪光，没有否定。
我问：“你肯定见过韦特娇，她怎么样了？”
“在医院呢，趴在病床上，一直喊屁股疼。”
柳如烟的表情，像是在回忆韦特娇狼狈的样子。
但是韦特娇被虐了，并没有让她有多少成就感。
我给柳如烟倒茶，问她：“韦特娇背后的男人是谁。”
“金尊会馆，司徒雀。”
柳如烟提到的这个人，我见过，但是没说过话，更没打过交道。
柳如烟继续说，“你晓得，司徒雀要比白少流厉害好多，如果只去比较档次和底蕴，新大豪娱乐城也比不过金尊会馆。”
我点了点头，有点无话可说。
莞城大佬雀哥都开始对付我了，那么我在莞城混下去的难度更大了。
“司徒雀今年多大，似乎还没有结婚？”
“司徒雀35岁，未婚，但他不缺女人，应该也不缺私生子。”柳如烟说着。
“司徒雀有没有和韦特娇结婚的打算？”
“有啊，阿娇那么美妙，睡起来舒服，可阿娇是寡妇，被司徒家族嫌弃